刚回到家的沈清寒,想着助理说的那个综艺,还有一个嘉宾名额。不知为何,他此刻特别想竭尽所能的帮助那个他才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他握着手机,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拨通了自己经纪人林哥的电话。而另一边,封骁在沈清寒离开后,懒懒靠进那套老旧沙发里,沉下心梳理原主混乱不堪的记忆。他逐条剔除无用碎片,试图从中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和可用的人脉。啧,这间仅有二十几平米、狭小破旧的公寓,竟然还只是原主租来的临时住处。他翻了翻手机里的银行卡余额,数字竟然还不到五位数。好歹顶着个小明星的名头,在这个娱乐至上的世界,再落魄的艺人也能混个衣食无忧,原主却混得这般窘迫,房车全无。细细梳理记忆才明白,原主真正的梦想并非拍戏,而是当一名歌手。只可惜他唱功实在糟糕,近乎灾难级别。拍戏尚且能靠一张脸收获少许颜粉,唱歌却是毫无路人缘。可原主偏偏执拗,自己掏钱做歌出歌,每次拍戏得来的微薄片酬,几乎全砸在了作词、作曲、编曲上,结果歌发出去无人问津,钱也打了水漂。还有一条关键信息:原主竟然是四大娱乐公司之一星耀传媒的艺人?!只不过签的是底层的d级合同,没有专属经纪人,公司每二十几位d级艺人共用一个公用经纪人。封骁指尖滑动屏幕,终于在通讯录里翻到备注为“经纪人张哥”的微讯。点开聊天记录,最近的对话还停留在半个月前。【剧本发你了,演一个对皇帝有执念的护国大将军。戏份不多,但情绪拿捏到位很容易吸粉。】【谢谢张哥。】【行了,这是我能给你争取到片酬最高的资源了,十万块。你小子这次可别再把钱砸去出新歌了!你根本不是那块料,老老实实演戏,凭你那张脸,怎么也不至于饿死。】【唱歌是我的梦想,我不想放弃。】【艹,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自求多福吧!】对话到此戛然而止。显然,这位公用经纪人早已对原主的固执心知肚明,也彻底懒得再管。护国大将军3次日上午十一点左右。已经连续拍完三场戏的沈清寒,终于有时间停下来喘口气,他坐在片场提供的休息椅上,目光频频飘向化妆间的方向。接下来要拍的是封骁饰演的护国大将军,受杖责五十的三分钟独角戏。今日的年轻化妆师,格外殷勤。“封老师,麻烦您……转过身去,我给您化后背的伤妆。”化妆师指尖捏着特制的油彩刷,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封骁抿唇,板着脸转过身,露出后背紧实流畅的线条。化妆师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油彩刷不轻不重的一点点蹭过他的肩峰、脊椎,动作缓慢而拖沓。他的手指偶尔停顿,指腹轻轻摩挲着封骁紧实的肌肤,眼底的痴迷愈发浓烈,声音细若蚊蚋:“封老师,您的后背……线条真好,昨天看您演的大将军,我心里就怪怪的,空落落的,可只要靠近您,就觉得踏实,想再碰一碰您……”封骁额角跳了跳,十分钟前,这个化妆师已经用同样的暧昧语气称赞并碰触过他身前的八块腹肌。真他爹的无语,想他一个身心正常,攻气十足的大男人。竟有被人满眼无辜的挑逗后,还不能有所行动的一天。最重要的是对方是真的无知又无辜,眼神里的天真完全不是装的。这个单性别世界里的人,不懂情爱,不懂欲望,只知道靠近他能缓解心底的空寂,却不知这般无意识的挑逗,对他而言,是多大的煎熬。随着化妆师半跪在他身侧,轻柔的用涂刷往他的侧腰上涂抹伤妆……一股燥热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封骁抿唇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清心咒,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化妆师却毫不知情,他依然小心翼翼地勾勒着伤妆的轮廓,指尖偶尔划过封骁的腰侧紧实的肌肤,眼底含着碎光,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却依旧懵懂无知,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早已撩动了眼前人的心神。封骁任由他摆弄,唇角微微抿紧,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燥热感愈发明显,心底的煎熬也越来越甚。“麻烦快些,别耽误拍摄。”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沙哑。化妆师连忙收敛了自己的小动作,快速完成了之后的伤妆。此时,场务已经布置好了刑具,两张长凳并排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