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什么?你之前在车里,主动凑过来吃的,就不脏了?”陆哲脸颊红得更甚,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快要滴血。他偏头想躲,却被封骁捏着下巴动弹不得,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恼和辩解:“那不一样……那是因为我、我觉得好奇,才才那样的。”封骁挑眉,指尖微微用力,逼他与自己对视,眼底的深意几乎要将人溺毙:“现在,就不好奇了?”陆哲瞬间语塞,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封骁某处的变化,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让他浑身一僵。眼底的水汽又涌了上来,慌忙别开眼,不敢再看他,连耳根都烫得发疼。“晚上要不要留下?”封骁突然凑到他耳边,声音又哑了几分,问得坦荡又放肆:“我可以教你更多……更‘脏’的,让你好好好奇个够。”陆哲的脸瞬间又红了个彻底,眼神飘忽不定,慌乱地四处乱瞟。最终,他强装镇定,假装嫌弃地扫了眼这间狭小逼仄的出租屋,又瞥了眼那张破破烂烂、一看就不结实的木板床,嘴硬道:“就你这地方,大小还不如我家主卧的卫生间大。还有那张床,看着就没法住人,谁要留下。”封骁挑眉,半点不勉强,甚至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想留下,就回去吧。陆总,已经很晚了,别耽误您休息。”陆哲动了动唇,看了眼封骁神色自若的模样,确定他真的不打算强留,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失落。他慢吞吞地起身,磨磨蹭蹭地往外走,脚步慢得像蜗牛。就在他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封骁忽然起身,再次将他紧紧搂进怀里,指尖轻轻点了点陆哲还泛着红的唇角:“对了,陆总。那个桃子台旅行综艺的名额?”陆哲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想都没想就应道:“放心,一定是你的。没人能跟你抢。”封骁低笑出声,俯身又在他唇角轻啄了一下,语气宠溺:“真乖。”陆哲被这突如其来的轻吻弄得又是一僵,睫毛轻轻颤动着,只是哑着嗓子别开脸:“今晚确实还有事,等忙完了……我主动来找你。”陆哲回到车上,神色才缓缓冷了下来。司机恭敬地递上温热的毛巾,他伸手接过,指尖擦过唇角时,动作顿了顿。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封骁的温度,缠在舌尖,挥之不去。他将毛巾扔回托盘,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却藏着一丝焦躁。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车厢里的沉寂。陆哲看了眼屏幕,指尖划过接听键,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与方才在封骁面前的纯情窘迫判若两人:“说。”电话那头传来手下压低的声音:“老板,人已经解决了。”“恩。”陆哲应了一声。“做的干净点,别给我惹麻烦。另外,通知媒体发丧,就说二叔意外失足,失足坠楼。”“是,属下明白。”“还有一件事,老板,老爷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您要不要”陆哲望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眼底掠过一丝嘲讽,语气平淡:“不用死了的弟弟和活着的儿子,他知道该怎么选。”挂了电话,陆哲沉默了片刻,又拨通一个号码,语气缓和许多:“于导你好,是我。”“你们台下周启动的那个综艺,最后一个名额?”电话那头传来于导谄媚的声音,陆哲听着,眉头微微皱起:“呵。那就再增加一个名额。放心,星耀这边再增加两千万投资。”对方的声音更谄媚了,连连应下。“好,应该的。于导客气,都是互利互惠罢了。再见。”陆哲望着窗外,眼底的冷冽逐渐褪去,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酒醉直播1陆哲离开后,封骁起身在出租屋里简单整理了一些还有用的东西出来。几件衣物鞋子,手机充电线,银行卡信用卡证件东西少得可怜。还真没必要让人帮忙搬家,一个行李箱就能装满。又凭借原主的记忆,他还存了两瓶年份很不错的红酒,扔掉可惜了。最后终于在勉强能成为厨房的位置柜子里找出来。他挑眉,拧开一瓶,没有酒杯,就对着瓶子直接喝。一口下肚,醇厚的酒液带着微涩的回甘,顺着喉咙滑下。他坐回沙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声愈平台。果然粉丝评论都炸了。先是因为早上那几条不实诋毁的热搜引来的谩骂,污言秽语密密麻麻地堆在评论区最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