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水滴和铁皮碰撞着,我从熟睡中醒来,望着连绵的雨幕。
下雨了呀,真大。
前方的座位没有人————黄永福不见了,连带着陈思和朱吉双。
我看了一眼时间,16:40,嗯。。。。。。,这个点是往常我们一起吃饭的时间,如果他们是去吃饭的话,也不奇怪。
只是,为什么没有叫我?我的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来不及多想,一股尿意便涌了上来,当务之急是去上个厕所。
教室与厕所只有十几米的路程,很近,但在下雨天,对于没有伞的人来说,却始终有着隔阂。
我环顾一周,试图找到可借伞人员。
我看到了周明节,如果他有伞的话,应该会借的。
我走到他座位旁,看到了他书包上的伞,然后向他开口接伞。
“你要用伞去哪里?”,他问。
“就上个厕所”,我说。
于是,我成功获得了一次使用雨伞的机会,接下来就是向着厕所出发。
令我没想到的是,厕所里居然刷新出了黄永福。
他看到了我,笑得很开心。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说。
奇怪的话。
“你去哪了?”,我问
“我和陈思他们去食堂吃饭了”
“那他们人呢”
“他们还在食堂吃饭”
“哦,为什么不叫我?”
“朱吉双说你在睡觉,打扰你不好。”
这样呀!
“今天食堂什么菜”
“辣椒炒肉,土豆丝炒肉,辣椒炒蛋。”
不好吃啊!我还是去寝室吃拌面吧。
对话就这么结束,我和王永富结伴回了教室。
将伞还给朱亚杰,我便在这教室慢慢渡过时间,因为现在其实还是第七节课的时间,但只有进阶班(忘记具体是什么名字了)才需要上,而寝室要等到课程结束才开放。
还有一个问题,去食堂的时候该找谁借伞呢?雨还是很大,没有要停地迹象,朱亚杰肯定要和他的好兄弟颜文一起吃饭,不能再找他了。
我看向黄永福,他吃完了饭,没有再用伞的理由了,再加上我和他的关系,便更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艰难的熬到下课,我理所当然的向黄永富借伞,预想中的同意没有出现。
“不借”
现实只是冷冰冰的拒绝。
我愣在原地,有一瞬间的恍惚。有什么东西落空了,于是就那么的破碎了。
“哦。”,最后,我只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