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厨房大家正在用餐,在闲聊的活跃气氛下,大家互相道了姓名。
爱穿娇粉配青绿衣裳的女孩是禾雪;性格活泼开朗的女孩是朱宝;喜爱带点铃铛的女孩是杜伊怡;双胞胎的姐姐乔明月、妹妹乔明星。
水性好的男孩是汪洋;心直口快的男孩是孟泽;轻微洁癖的男孩是毅柏。
初听毅柏像一百,祁凡名忍不住笑了一声。
用饭结束,洗碗的工作留给男孩们,女孩们并没有立刻回房,迎着月光在甲板上慢慢消食。
孟泽主动前去询问济师姐如何处理泔水,从哪带回了一瓶乳白色瓷瓶。
孟泽将瓷瓶打开道:“济师姐说,滴一滴到泔水中就可以了。”
倒出的液体同瓶身一样乳白,桶内的泔水遇到液体瞬间沸腾冒白烟。
毅柏、汪洋两人见状,赶忙合力将桶抬到甲板上,白烟扩散速度极快,就算两人动作在快,白烟还是蔓延了整个仓内。
剩余三人也都跟着两人先后跑了出来。
毅柏扶着船把手咳个不停,看样子吸入不少白烟。
女孩们见有白烟冒出来,急的往这边跑,见两人抬出一个冒着白烟的桶,离远了点询问发生何事。
两人将来龙去脉同女孩们讲清楚,女孩们这才放下心来,靠近了点桶观看。
白烟阵阵,桶内的状况如同烧开的热水,只见冒泡,不见有何异味传出。
白烟熄灭后,桶内一干二净,不过毅柏还是将桶里外洗了一遍。
第二天的傍晚,遇到了一小片鱼群,经过济师姐的点头同意,船只临时停下。
拿上工具,汪洋第一个跳了下去,孟泽紧随其后,祁凡名也性情了一次,跟着跳了下去,当然也少不了那只跟屁虫。
海水浸湿了林煦阳的脸庞,蓝瞳如那漂浮在海面上的蓝宝石,身体向沉下,动作灵活的如同鱼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船上的毅柏态度坚决,表示决不会下去,同女孩们在船上将桶用绳子固定,往下抛,让几个男孩子抓到鱼往桶放。
济师姐也来看了,靠在扶手上,见鱼从几个男孩子身边游过却抓不到,还见到几只鱼跳出水面往他们脸上拍,笑的前仰后合。
朱宝着急道:“孟泽!你左手边那只好大!快抓啊!”
听取建议,孟泽立马将注意力放到左手边,第一次没抓住,改变策略,叫旁边的祁凡名围过来。
“凡名!朱宝说这条大,你围过来我们一起抓!”
祁凡名掉头往孟泽那边游,两人合力也没抓到。
天空渐渐染上了墨色,鱼群散去,海水冰冷刺骨,众人往船边靠拢,靠着扔下来的绳子爬上去。
消失许久的林煦阳这时也游了回来,将手上一网兜的龙虾绑上绳子,让船上的人拉上去,自己在另寻绳子爬上去。
鱼的数量足足有四桶,够凑一桌全鱼宴绰绰有余,蒸煎烤炸全安排上。
济师姐给了下海的四人,每人一张可以烘干头发的符纸,随后将人赶回房间洗澡,换上干净的衣裳。
女孩们围在一起,趁着新鲜处理刚抓上来的鱼。
毅柏嫌弃的挽起袖子,拿刷子刷龙虾,刷的力度快让龙虾断气了,乔明月看不下去,将他赶去厨房备菜。
祁凡名换好衣裳从浴房走出,门口等待已久的林煦阳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