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最后的吃饭地点敲定在了涩谷中心街大楼。店内摆着木桌子,每桌配一个小型煤气炉与不锈钢圆锅,灯光暖黄,四处都是卡座,部分设有榻榻米包间,墙上挂着日式灯笼,没有大红大绿的中式装潢。两对JK与男生面对面落座。禅院晦从包里取出两瓶梅酒,抬眼看向众人:“要不要尝尝酒?是我刚叫辅助监督帮忙买的。”家入硝子眼前一亮。她本就嗜酒,奈何受年龄与身份所限,平日里很少能买到酒。她拿起自己的杯子递到禅院晦面前:“给我倒一杯。”浅蜜黄色的酒液咕咚咕咚落进玻璃杯。五条悟停下和旁人的闲谈,伸手把杯子往前一递,顺手还拿过旁边人的杯子:“老子和杰也想喝。”夏油杰满脸无奈,直白地拒绝:“悟,你想喝就自己喝,别把我算上。”禅院晦看夏油杰态度坚决,便没有给他倒酒。五条悟举起手,兴致勃勃:“老子有个主意,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输了耍赖的人就要喝酒。”这时几人点的涮涮锅菜品被端上桌,锅里盛着清透的昆布高汤。禅院晦往自己的蘸料碟里倒了些醋,应声:“行啊。”剩下两人也纷纷点头同意。
“石头剪刀布。”
第一局,五条悟输了。他一脸不服气,嘀嘀咕咕嚷嚷:“哎呀,是邪恶眯眯眼出手太慢了,肯定作弊了!”“悟,愿赌服输,别耍赖。”夏油杰毫不留情,直接把锅甩给挚友。五条悟最终选择了真心话。禅院晦身子微微前倾,定定望着他的眼睛,生怕错过一丝微表情:“悟,说说,你做过最对不起在场某个人的是哪件事?”女孩的声音温润,却让对面的五条悟浑身一震。“晦,你在说什么呢,老子这么善良,怎么会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悟,你这已经不打自招了。”夏油杰在一旁笑着补刀。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珠转了转,坦然开口:“有一回,杰非要试穿裙子,拉着老子偷穿了你和硝子的裙子,结果把裙子弄坏了,只好偷偷找辅助监督买了一模一样的新的赔上。”禅院晦猛地睁大绿眸:“我说我裙子上写的名字怎么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跟全新的一样,原来是你们两个干的好事。”家入硝子在一旁冷冷开口:“悟,杰,你们俩想好怎么死了吗?”两人都见识过家入硝子的报复手段,向来都是阴招百出。想到这里,夏油杰也不由得心头一紧。唯独五条悟满不在乎:“不过就是穿了下裙子而已,新的都给你们买好了。”
“五条家是破产了吗?你怎么不买别的裙子,非要穿我们的?”
“我们两个大男人,买裙子干什么?”
“哈?你们还知道自己是男人啊?那还穿裙子?!”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作一团。剩下的两人无奈看着这场闹剧。夏油杰没去碰桌上的梅酒,拿起茶杯倒满清茶,自顾自吃起锅里的涮菜。
禅院晦也不再多言,拿起筷子专心进食。席间陷入一阵莫名的安静。饭后禅院晦跑去结账,等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一脸无奈地坐在原位。“怎么了?”女孩疑惑发问。没等硝子开口回答,就看见五条悟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店内。夏油杰代为解释:“悟他喝醉了。”“怎么可能?梅酒度数不高,而且他也没喝多少啊。”禅院晦不由得拔高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