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从一声喷嚏开始的。
早上八点,梦想从后花园一号楼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喷嚏,心想:“昨晚忘关窗了。”
脑子里系统开口了:“你体温三十七度二。”
“没发烧。”
“三十七度二算低烧。”
“不算,我平时就这个温度。”
“你平时三十六度五。”
“我今天心情火热。”
梦想刚走进A栋又打了个喷嚏,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
“妹总早,你感冒了吗?”
“没有,肯定是大眼上有人骂我。”
她坐电梯上了四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沙发上已经有人了,是沈秋照在看剧本。
“妹总来了。”
“嗯。”
梦想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一封邮件,她看了一会儿,就开始回,回着回着又打了个喷嚏,这次声音有点大。
系统又说:“你现在体温三十七度四。”
“知道了。”
“你该回去休息。”
“我今天有会。”
“让韩彻替你。”
“不行。”
系统劝不动。
沈秋照抬了一下头:“你感冒了。”
“没有。”
“你鼻音厚的能把地凿穿了。”
“夸张了。”
“今天回去休息吧,别佯装坚强了。”
“少胡扯了,你还没进组?”
“马上了,这不啃本呢,别转移话题,赶紧回家。”
“我真没事。”
梦想继续回邮件,但感觉手指有点僵,她搓了搓手又继续打字。
沈秋照把剧本合上:“我给疏月姐打电话了。”
“干嘛?”
“说你感冒了,不光不吃药还在公司糟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