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惨叫,三人对视一眼,马上就停手了,侧耳听着里头的声响。
“啊!来人啊!我房间里头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小姐,你快点开开门啊小姐,你把门锁上了。”
“外面,外面也有!”
“一群废物,还不快点去买些驱虫药和鼠莽草回来。”
听到这些话,芸郁似乎是在等关宅里头的反应,过了一小会才,高呼起来:“鼠莽草!鼠莽草!有谁要买鼠莽草,今个儿可是大打折啦!还有一应驱虫用品,有谁要买吗?”
芸郁喊了一会,嗓子都快要冒烟了,终于,一个丫鬟步伐匆匆的从关宅里头走了快出来。
“你这鼠莽草怎么卖?”丫鬟弯腰瞥了一眼,问道。
关尘悠抬起头,见那丫鬟脸上还有一个有些模糊的浅红色巴掌印,不由得歪嘴笑笑。
谢子衿抢着回答道:“鼠莽草五文一两,卖二两再赠送一些南瓜子之类的驱虫药。”
那丫鬟思索片刻,掏了掏自己的袋子,有些嫌弃的丢给了谢子衿十文钱。
芸郁称了些鼠莽草,抓了些南瓜子和艾草,装到一个布袋子里,一齐递给那个丫鬟。
丫鬟将信将疑,从头到尾打量了三人几眼,接过药材,急匆匆往回走去。
看见丫鬟将大门关上后,谢子衿从位置上面站起来,后退几步,抬手拍拍身上的灰。
芸郁和关尘悠也站了起来,三人将药材重新包好,藏在了小巷子内一个隐蔽的位置。
几人火急火燎,跑回了王府。看门的侍卫却愣了愣,身子往前倾了些,眯着眼睛问道:“。。。。。。三位是谁啊?。。。来安远王府有什么事吗?”
谢子衿感到有些异样,看向身后的二人,颇为不解的挑挑眉。
芸郁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勉强能看出原本的样子,看向侍卫,道:“我是芸郁。”
侍卫瞪大了眼,似乎是在努力辨认着什么。
“你确实是芸郁。。。”好半天,侍卫才认出来,向前了一步,又看向了谢子衿和关尘悠,问道:“那你们又是谁?芸郁的朋友吗?”
谢子衿翻了个白眼,凑到侍卫面前,微微挑眉,指着自己道:“我是谢子衿,安远王爷,很难看出来吗?”
侍卫的目光落在谢子衿的脸上,那原本俊俏的脸上此时被一团灰糊住,看起来灰头土脸的,谁又能联想到这会是堂堂安远王爷谢子衿啊。
侍卫点点头,又看了谢子衿一眼,现在王爷侍女都在了,那后面那个应该是王妃。于是他没有过问太多,将三人放了进去。
三人对于现在自己满头灰十分嫌弃,齐齐趴在小溪边仔细清洗着。谢子衿最为嫌弃,狠狠地搓了几下,仿佛是要将脸上那块皮给硬生生的搓下来。他洗到一半不知道又在发什么颠,突然用手捧着水泼到到芸郁身上,芸郁气急,瞪了谢子衿一眼,又狠狠泼回去。关尘悠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劝架,而是在旁边抱臂看着。
两人好不容易打完,衣服全部湿了,还往下滴着水。又骂骂咧咧的回房间换衣服,出来时已经耽搁了好一会。
关尘悠坐在树荫下等着,叶子飘落了几片,她抬眼见谢子衿出来,道:“时候不早了,该带人走了吧。”
谢子衿摆摆手,坐在了不近不远的位置,说道:“让一队人潜伏在关宅门口,看见他们往那个方向跑就提前堵着,我们不紧不慢走过去就可以了。”
他冲着庭院的一处角落招招手,很快,就有一队暗卫小跑过来。
“王爷,有什么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