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学校附近找了个饭店吃饭。
点完菜,霍寅还没来得及和高哲说句话,李相林就道:“宝贝,我喊了贺章过来吃饭,他第一次过来不熟悉路,你下去接一下他好不好?”
霍寅盯着他:“为什么你不去?”
“我要问问贺章想吃什么,再点几个菜。”
霍寅虽然不太情愿,但他都这么说了,他只得道:“好吧。”
霍寅拿起拐杖对高哲道:“那我先下去了。”
高哲连忙起身:“我扶你下去吧。”
霍寅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李相林,李相林对他笑了一下:“宝贝要我扶你下去吗?”
霍寅摇摇头,又对高哲道:“不用了。谢谢。”
他杵着拐杖慢慢走出包房,直到那咚咚咚的声音完全消失,李相林才道:“上次没能见到高先生实在遗憾。”
高哲却并不打算和他客套,直接问道:“那么,李会长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李相林闻言,便用手环调出安赫的照片:“高先生能通过你手中的人工智能,知道这个人多少信息?”
高哲看了眼照片道:“李会长的问题并没有经过黄局长吧。若没有黄局长的同意,恕我不能回答。”
李相林忍不住笑了:“高先生冲破调查局的防御网时,怎么没思考这个问题呢?”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随意地使用我的能力。也请李会长理解。”
高哲的地位特殊,对于他的能力,黄冉周没有说什么,李相林自然也不便说什么:“好。我不问这个问题。
高先生之前说那个信号屏蔽装置是霍义托你做的,我并不怀疑。但我有个问题,那东西,是他什么时候让你做的?”
“这重要吗?”
“高先生,霍义还活着吗?”
……
霍寅一瘸一拐地走到楼下。
他在门口找了个座位坐下,没等多久,贺章就走了过来。
他小跑着过来,边跑边和霍寅打招呼:“你好呀。怎么特意在下面等我。”
“李相林有事要问高先生,不想我听到,就把我赶下来了。”
贺章一愣:“李会长真是这么说的?”
霍寅道:“他不是这么说的,但是他就是这个意思。”
贺章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模样,笑着摸摸他的头:“那真是太委屈我们小寅了,真是太过分了。”
霍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干嘛呀,干嘛拿他当小孩子哄。
“我们先上去吧,我扶你。”
“不用了,我有这个。”
霍寅杵着拐杖在前面带路,等到了包间,李相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霍寅笑道:“宝贝,来,这边。”
但是霍寅没有理他,坐在了贺章旁边。
李相林见此笑了,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生气了?”
霍寅扭开头不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