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那玉符上的五色光华,猛然扩散开来,化作一道光幕,将争斗的双方强行分开。那些正在争斗的修士们,这才清醒过来,一个个冷汗直流。他们这才想起,这是圣人的道场,岂容他们放肆?“我等知错!请圣人恕罪!”众人纷纷跪下请罪,哪里还敢再争?彩虹童女和玉灵童子,二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玉灵童子开口道:“圣人慈悲,不与尔等计较。但下不为例。尔等各自找地方安顿,不得再起争端。若有需要,可来岛上请示。”众生灵闻言,如蒙大赦,纷纷谢恩。在彩虹童女和玉灵童子的协调下,众人井然有序地分配了位置,再也没有人敢闹事。与此同时,长洲仙岛内部,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九尾灵猫、五彩仙凤、鹤顶金斑喙凤三人。带领岛上的本土生灵,在五朝宫前的广场上布置道场。他们以白玉为砖,铺就一座巨大的讲道台;以金丝楠木为柱,搭起一座宏伟的华盖;以五色鲜花点缀其间,将整座广场装点得庄严肃穆又不失雅致。道场的四周,还摆放着无数石桌石凳。上面摆满了灵果灵茶,供前来听道的客人享用。这些灵果灵茶,虽然比不上太元圣母珍藏的那些。却也是岛上,精心培育的上品,对于寻常修士而言,已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九尾灵猫忙得团团转,九条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口中不停地指挥着:“这边再摆几个蒲团!那边的灵果不够,再去摘一些来!快!快!”五彩仙凤被她指挥得头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又不是你讲道,急什么?”九尾灵猫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这是圣人讲道!是咱们长洲一脉,最大的盛事!要是出了差错,我拿你是问!”五彩仙凤懒得跟她争,转身去布置别处了。鹤顶金斑喙凤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斗嘴。识趣地没有插嘴,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五朝宫中,洞玄老母正陪在,太元圣母身边,帮她整理将要宣讲的道法。“师尊,”洞玄老母恭声道,“弟子已将您要宣讲的太元道法整理成册,请您过目。”太元圣母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微微点头:“做得不错。不过宣讲之时,我不会照本宣科,而是随机而发。你整理的这些,留给岛上的弟子们参悟便是。”洞玄老母应了一声,又问道:“师尊,这次讲道,只讲太元道法吗?”太元圣母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道有万殊,归于一理。太元道法虽是根本,却也包罗万象。能悟多少,全看各人的缘法。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时候未到,不可强求。”洞玄老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千年之期,终于到了。这一日,长洲仙岛上空祥云万里。五色光华铺满天空,将整片南海都映照得如同仙境。海面上风平浪静,万里无波,所有的生灵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圣人的出现。五朝宫前的广场上,三千紫霄宫客已经到齐。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女娲、接引、准提、帝俊、东皇太一、伏羲、鲲鹏、西王母、东王公、镇元子、冥河老祖……这些洪荒中,最顶尖的大能们,此刻都端坐在广场上的蒲团之上,面色各异。通天教主面带喜色,不时与身旁的女娲低声交谈几句;太上老君闭目养神,神色平静;元始天尊面无表情,但微微皱起的眉头出卖了他心中的不甘;接引和准提面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帝俊和东皇太一面色如常,但眼中偶尔闪过的嫉妒之色,却瞒不过有心人;鲲鹏面色阴沉,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什么;伏羲面带微笑,神色坦然;镇元子目光平静,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看向袖中那只九九散魂葫芦;冥河老祖面色阴鸷,眼中不时闪过一丝贪婪;西王母雍容华贵,面带祝福之色;东王公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众人听太元讲道结束散至于其他紫霄宫客,有的激动,有的羡慕,有的敬畏,有的不服。众生百态,尽在这一堂之中。而洞玄老母、彩虹童女、玉灵童子、五彩仙凤、九尾灵猫、鹤顶金斑喙凤等人。则站在广场的最外围,与其他紫霄宫客隔了一段距离。他们虽然也是听道者,但更多了一份主人的身份,负责维持秩序、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