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把这些话都默默牢记,以后用起来才符合他的身份。
李胜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知道火候到了。
便用极其严肃的口吻拋出核心內容。
“好,根据我掌握的確切情况,后院那聋老太太,问题极其严重。”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刘海中,拋出爆炸性信息。
“已经查实,易中海私藏的那把王八盒子,来源就是她,我高度怀疑,这老太太是旧社会潜伏下来的残渣余孽,甚至有敌人背景和联络网。”
“啊?枪?潜伏?余孽?”
刘海中和旁边竖著耳朵听的李氏同时嚇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
李氏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李胜利看出他们的恐惧,语气一转。
带著安抚和鼓励,同时也是一种激將。
“你们怕什么?她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蹦头了,你们看她那老態龙钟的样子,走路都费劲,枪她敢藏在家里?不怕哪天被抄出来?我判断,就算她还有武器,也肯定藏在院外某个秘密联络点。”
他给刘海中打气,也是下达具体指令。
“你的任务,就是发挥你在后院的地利优势,发动你家所有人,给我把她盯死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
他伸出两根手指,条理清晰地说。
“重点有两个,第一,深挖线索,看她有没有同伙,跟什么人秘密接头,第二,也是最关键的,如果发现她出门,尤其是鬼鬼祟祟去一些偏僻地方,很可能是去取武器或者传递情报,一旦有这种跡象,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立刻秘密向我报告,或者直接报告街道联防队,我们要的是人赃並获,一网打尽。”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心里的恐惧被立功的狂热取代。
感觉肩负了天大的责任,他压低声音,保证道。
“明白,胜利同志我都明白了,保证像钉子一样钉死她,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一有情况,马上向您匯报。”
李胜利点点头,又仿佛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
目光扫过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的李氏。
“另外,贾家那个新媳妇马翠云,来歷不明,思想觉悟很有问题。我怀疑她跟老太太可能也有牵连。让您媳妇也多留意著点,如果发现她上门找老太太,或者有什么异常接触,都要记下来。”
“哎,好,一定留意。”
李氏赶紧应承下来,心里却七上八下。
李胜利见目的达到,不再多留,起身告辞,最后不忘再敲打鼓励一句。
“好,任务就交给你了。老刘,好好干,好好抓住这次立功机会,这是长期盯梢,需要多些耐心仔细。毕竟潜伏的敌人都很狡猾。”
送走李胜利,刘海中关上门,插好门栓。
激动地在屋里搓著手来回踱步,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光。
李氏却忧心忡忡地小声问。
“老刘,这…这事靠谱吗?那老太太看著就是个孤老婆子,能有那么邪乎?別是別是搞错了,惹祸上身啊…”
刘海中正在兴头上,被妻子泼了冷水,很不高兴。
瞪了她一眼,带著一种妇人之见不堪大用的优越感,压低声音训斥。
“你懂什么?胜利同志能乱说吗?这是政治任务,是有证据的。”
他眼里闪烁著功利的光芒,越想越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再说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抓著证据,揪出个潜伏的敌人,这就是咱们老刘家翻身立大功的时候,以后在院里,在街道,谁还敢小瞧我刘海中?”
他斩钉截铁地吩咐。
“从明天起,你和光齐,光天他们,轮流给我盯紧了,眼睛都不许眨,一有情况,马上告诉我,这事,就成了。”
李氏见丈夫心意已决,而且似乎確实有立功的可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