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那个姓秦的,是什么来头?”陈大哥为了不引人注目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显得十分尖锐。“秦兄是我的好友,陈大哥,你认识他吗?”听得出陈大哥的语气中对秦妄有着一些敌意,沉如秋有些不解。“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个姓秦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不要与他厮混在一起。”陈大哥皱着一双浓眉,话似乎确实是出于真心。陈大哥与秦妄不过一面之缘,怎么就能断定秦妄不是好人?“陈大哥,你不是对秦兄有什么误会?我和秦兄认识也有段时间了,他人很好的,不可能是坏人。”陈大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尖着嗓子道:“你懂什么?你要能看透这些,还会出现在这?少和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对于陈大哥说得话,沉如秋简直一头雾水,但看对方似乎认准了秦妄不是好人,沉如秋忍不住帮秦妄辩驳着:“陈大哥,虽然你刻意藏拙,我还是能感受到你身上修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我敬重你,但你不能这样随意贬低我的朋友,你和秦兄不过是只见了一面,甚至都没有怎么认识他,就断定他说坏人,还把他称作东西,我认为这是十分不尊重的表现,我希望你可以收回自己说的话。”听到沉如秋这样子对自己说话,陈大哥似乎更加气恼了,一张嘴就发出一声公鸡叫,刚好吸引来了正在四处找沉如秋的秦妄。“沉兄?你怎么在这里?我还以为你偷偷溜走了呢。”秦妄脸上带着笑意,站在马棚门口,他没有走近二人,只是就那样远远地站着,脸上虽然挂着笑,眼睛确实直勾勾地盯着二人。“陈大哥,我不知道你对秦兄有什么误会,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这样随意的去评价他人了。”见秦妄来了,沉如秋也不再和陈大哥多说什么,只是屁颠屁颠地就朝着秦妄的方向小跑过去,活像一只见到主人的小狗,差点就显化出尾巴在屁股后面疯狂摇动了。“陈大哥找我说些话而已。”“哦?说了什么?”“额,就随便说了些不重要的话……”沉如秋并不打算把陈大哥刚刚说的贬低秦妄的话告诉秦妄,但他总是不擅长说谎,每次说话都是抓耳挠腮的,“秦兄,我们走吧?我还得去找家客栈先落脚呢。”沉如秋拉着秦妄的手就往外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和陈大哥告别:“陈大哥,我们有缘再见!”陈大哥站在原地紧闭着双唇,似乎心中是有怒发不出,但最后似乎还是想开了,吐出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随你走自己的路。”来到令月王城时,沉如秋身上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了,于是他只能去一些便宜客栈问问是否可以入住,但好巧不巧,所有的便宜客栈都已经满员,贵的他又住不起。竟然一时没了去处。好在秦妄一直陪在他身边,跟着他问了好几家,见实在是找不到住的地方,秦妄开了口:“沉兄,要不去我家住吧,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在这边有房子。”--------------------秦妄:来我家住吧,我家蛮大的庙沉如秋抬头:“真的可以吗?”但转念一想,二人之前经历了那般尴尬,如今自己还舔着脸去秦妄家里住,是不是不太好:“还是算了吧,没关系的秦兄,这令月王城这么大,总会有一间便宜空房的。”“那你自己慢慢找吧,我还要赶去妹妹家。”秦妄瞬间拉了脸。二人本是坐在路边,听到沉如秋不愿去自己家,秦妄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于是重新提起自己放在一边的贺礼,起身准备离开。沉如秋还坐着不动。心中想到秦妄在这边有房子还有家人,自己本就不该一直打扰他才是。于是对着他扯出一个苦笑:“差点都忘了秦兄是要去送贺礼的,还陪着我问了这么多家客栈。秦兄你还是快些去吧,别耽搁了,等我找到了住处再去拜访你。”看沉如秋铁了心不愿和自己住在一起,秦妄也不想多废话,只是哼了一声就提着贺礼消失在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见秦妄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头,沉如秋才叹了口气,准备继续去寻找客栈。又接连问了几家,依旧没有空房。看着夕阳西下,天色渐晚沉如秋有些无奈,心中思考着是否真的要厚着脸皮再去找秦妄求在他家借住的时候,突然走到了一处白蛇庙前。这白蛇庙可是令月国的特色之一,几乎走两步就能瞧见一个,就算天色渐晚,这些庙宇之中也是香火不断,人流不息。而沉如秋此时路过的这个白蛇庙却显得有些空旷,门可罗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