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辞月听着有些人偷偷捂住嘴不停的说麒玉坏话。她站在麒玉肩头蓄势向那些说他的人发起了凶狠的炸毛警告。那些人见到凌辞月这小鹿能听懂他们的谈话,还想要干架。顷刻间论道堂就变得鸦雀无声。他们也就嘴炮厉害,真要干架打不过也惹不起麒玉。麒玉就是脾气好,总是对那些言论置之不理。可她就不想听到别人说麒玉坏话。“不用理他们!”麒玉看到炸毛的小鹿赶紧安抚,他早已习惯,心静的无任何波澜。要不是和他相处过都认为他修的是无情道。隔了片刻孔先生就来到了讲道台。“先生好!”异口同声下众学子起身对其行礼后就恭恭敬敬的坐下听讲了。“嗯!”孔先生嗯了一声。他扫视众学子一眼便看到麒玉肩头的凌辞月,没有一丝错愕,也没有任何言语。他的道任何生灵都可以听,如若能从其中感悟大道那更是他所期望的。孔先生清越道音缓缓流淌,他立于高台之上,慢诵大道玄理,座下弟子皆正襟危坐,凝神静听,不敢有半分懈怠。凌辞月看着老头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好人的那种。也就跟着这群学子一起听。奈何她有这份想学习的心,可她没有那能学进去的能力。“这孔老头人挺好的,讲的道怎么像王八念经一样。”“听不懂,想睡觉!”凌辞月从开始的期待到趴在麒玉肩头开始打哈。麒玉听到她的心声又用手摸了摸凌辞月的鹿头。“多听听,对你有好处!”麒玉想让她继续再听听。凌辞月听到麒玉的声音又赶紧打起精神继续听了起来。不到半晌凌辞月直接又趴麒玉肩上睡着了。听不了一点,太催眠了。入眠的凌辞月恐怕也没想到自己睡着了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厉害。麒玉见她如此也只是无奈笑了。不多时,异变陡生。一缕缕无形的道韵自虚空漫溢而来,丝丝缕缕萦绕在凌辞月鹿身。淡淡的清辉笼罩她周身,天地间晦涩的大道法理,竟主动朝着她聚拢汇聚。旁人苦思冥想、百般参悟都难以触及的玄理,她竟在睡梦之中,自然而然引道入体,随心感悟大道真谛。这诡异又玄妙的景象,瞬间震住了满堂学子。一众学子瞳孔骤缩,纷纷屏息瞪目,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个个神色惊然,下意识放轻了气息,不敢惊扰分毫。谁也想不到,旁人拼死凝神苦修尚难窥门径,它一只兽睡着便能引道感悟,简直匪夷所思。麒玉眸光骤然一凝,温润的面容上褪去了往日平和,眸底翻涌着深深的讶异与震动。他知晓凌辞月不凡,却也未曾料到,她竟有这般逆天天赋。旁人端坐苦听尚且悟之寥寥,它沉睡入梦,便能与大道共鸣,自发参悟法理,这份天赋,早已远超寻常人。高台之上,授课的孔先生语声倏然一顿,双目猛地看向凌辞月,眼底满是惊愕与动容,捋着长须的手微微一顿。他讲学多年,阅尽无数弟子,还是头一回见到这般异象:不凝神、不打坐、不刻意求索,于睡梦慵懒之间,便引大道亲睐,随缘悟道。孔先生神色渐渐凝重,心中暗自惊叹:此鹿与大道亲和,竟已到了这般浑然天成的境界,天赋绝伦,绝非池中之物。整个论道堂内,无一人还有心思听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了酣眠悟道的凌辞月身上,满室皆惊,只剩满心震撼。麒玉立马把凌辞月抱怀里,生怕那些人跑来把它抢走。“咳咳咳,静,你们还不如一只兽,如此焦躁,怎能感悟大道,人各有缘法,现在的你们只需要好好听道!”孔先生察觉到众学子的虚浮的心理,不能让他们扰了道心。“是!”众学子也都平静了下来,有些人比以前更加认真的听。有些人心里还是不平衡,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传道结束,学子也都一一散去。“麒玉,你这只鹿可要看好了!”“学子谨记!”孔先生走向麒玉对他说完就离开了。人群散完了,凌辞月也正好醒了。“小凌,你好厉害!”麒玉抱着凌辞月对她说了一句而后就抱着鹿也离开了传道殿。“是说我上课睡着了很厉害吗?如果是这个,那我的确很厉害的。”凌辞月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麒玉夸她是因为她能睡得如此香甜。“???怎么回事,我是错过了什么吗?”凌辞月醒来后被麒玉抱着走,一路上就看别人盯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