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鳄渊牵制住凌辞月,一把将无力反抗的麒玉掳走,转瞬消失在夜色中。“麒玉!”凌辞月目眦欲裂,心头剧痛,分神之际,肩头被鳄渊的煞气击中,沁出鲜血。她环顾四周,才发现麒云、麒时、陈益、王杨杰等人,尽数被冥煞殿与林海的残余势力死死拖住,根本无法抽身支援。她与鳄渊实力相当,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分出胜负,再拖下去,麒玉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不行,绝不能让麒玉出事!凌辞月眼底闪过决绝,将周身所有灵力尽数汇聚于掌心,不顾灵力反噬的剧痛,拼尽全部力气,朝着鳄渊轰出全力一击。“鳄渊,给我死!”耀眼的光芒刺破黑暗,威力惊天动地,鳄渊脸色大变,仓促抵挡,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眼中满是忌惮。他深知此刻再纠缠无益,麒玉已被带走,目的达到了,他咬牙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凌辞月撑着剧痛的身躯,来不及疗伤,便循着气息,疯了一般追寻麒玉的下落。一路追查,最终来到沧澜泽——林海的都城。沧澜泽内,阴湿冰冷,地牢深处,铁链摩擦的声音刺耳至极。凌辞月杀入其中,一路过关斩将,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袂,终于冲到了最深处的囚牢。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心仿佛被生生撕裂。麒玉被铁链死死锁住,浑身布满狰狞的鞭伤、刀伤,衣衫破碎,血肉模糊,原本温润的脸庞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奄奄一息。他垂着头,意识模糊,唯有在感受到凌辞月气息的那一刻,才艰难地抬起眼帘,气若游丝:“小凌……你快走……”若不是心中念着她,他早已撑不下去。“麒玉!你别死啊……我来救你了,你撑住!”凌辞月哭喊着,扑到囚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锁链,泪水决堤,砸在麒玉满是伤痕的身上。“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她立刻催动治愈术,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麒玉的伤口,指尖颤抖,每触碰一处伤痕,心就疼得窒息。林海站在不远处,阴笑着拍手。“凌辞月,你终于来了。可惜,我还没找到彻底剥夺他噬灵体质的方法。”“只能先把他关着慢慢折磨,倒是让你看了场好戏。”“林海,我杀了你!”凌辞月红着眼,转身朝着林海杀去,眼中满是恨意。两人激战片刻,凌辞月修为占优,不过半炷香,便将林海重创,打晕在地。她顾不得理会林海,立刻回身,想要带麒玉离开。可就在此时,一股阴冷的煞气再次袭来。鳄渊,竟追来了!“凌辞月,感谢你给带路呢,我进来才能畅通无阻!”鳄渊的声音带着戏谑与狠厉,趁着凌辞月心神俱疲、毫无防备,抬手便是一道致命煞气,狠狠击中她的后背。“噗——”凌辞月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反抗之力。鳄渊上前,指尖凝聚封印,直接封住了她的全身灵力,随后一手拎起虚弱的麒玉,一手押着凌辞月,径直返回了冥煞殿。冰冷的冥煞殿地牢,凌辞月被铁链绑在石柱上,全身灵力被封,动弹不得。而麒玉,被扔在她面前的刑架上,伤痕累累,毫无还手之力。“醒了?醒来的正是时候!”鳄渊缓步走到麒玉面前,指尖划过刀刃,眼神阴狠地盯着凌辞月。“凌辞月,你不是很护着他吗?今日,本座就让你眼睁睁看着,本座如何一刀刀,抽了他的筋,拔了他的骨。”“如何一片片,切开他的血肉,将他浑身的精血、筋骨、噬灵体质,尽数剥夺,让成为本座变强的养料!”“哈哈哈哈!”“不要!”凌辞月目眦欲裂,嘶吼着挣扎,铁链勒进她的皮肉,渗出血迹,却丝毫无法挣脱。“鳄渊,你有什么冲我来,不准碰他!不准碰他!”“冲你来?别急,很快就轮到你。”鳄渊轻笑,眼神贪婪地扫过凌辞月。“你的神兽体质,本座可是觊觎已久,等解决了他,本座便一片片撕碎你,让你尝遍世间极致痛苦!”话音落,他举起刀刃,便要朝着麒玉的手臂划去。“不要——!”看着麒玉痛苦蹙眉的模样,凌辞月心中的执念瞬间爆发。她不能让麒玉死,不能让他再受半点折磨!哪怕魂飞魄散,她也要护住他!凌辞月咬紧牙关,不顾灵力封印的禁锢,拼尽灵魂之力,硬生生冲撞那道封印。“咔嚓——”封印碎裂的声音响起,灵力瞬间冲破桎梏,可强行破封的反噬之力,也如同千万把利刃,狠狠刺穿她的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