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刚追到会客室外,赵特助已经带着一排保镖围了上来。赵特助压力巨大,但脸上赔着笑脸:“祝总,我们老板稍后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您看不如您改日再和我们老板聊?”祝衍冷着脸,在保镖的簇拥下转身离开了。既然谈不成,那也没什么好谈的。他安排助理在顾既清那片别墅区购置了一栋现房,谈不成,难道还抢不成吗。谢不尘枕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侧传来轻微动静,再睁开眼时,有一个吻落到了额头上。地下室里关了灯,没有手机也没有闹钟,连时间都不能看,就连弹幕也消失了。他睡得不知道白天黑夜,现在看到顾既清突然出现还有点恍惚,直到有只手探进衣服里,谢不尘才彻底清醒过来,猛地按住了顾既清的手。“做什么?”谢不尘警觉地问。顾既清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没忍住又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看你还在睡,不想打扰你。”“所以你就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吗?”谢不尘费解地问,“你做这种事,已经打扰到我了,好吗?”谢不尘说完,没好气地拍开顾既清的手,缩回被子里,将被子盖过了头顶。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不想看到你,烦。”顾既清脸上笑意不变,唇角弧度甚至往上提了提,他解开了衬衫上的领带,“祝衍今天来找我了。”话音落下没多久,谢不尘缓缓把头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说了什么?”“有点想不起来了啊,宝宝。”顾既清说。谢不尘冷笑一声,伸手去提被子,又要被子举过头顶,只是刚伸出来,手腕就被捉住了,紧接着系上了一条红色领带。谢不尘:?谢不尘就这么睁着眼睛看顾既清,他简直被气笑了,锁了链子不够,现在还拿领带又捆了一圈!“我喜欢你看着我。”顾既清用指尖点了点谢不尘眼尾那颗血痣,忽然说:“我听奶奶说,眼尾的痣是前世爱人的泪。”谢不尘:?谢不尘莫名有种不妙预感,领带的结扣得并不紧,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手腕一翻刚滑出来一小节,但顾既清对他身体早已熟悉,指节在腰侧往下的地方按了按,谢不尘顿时卸了力。“宝宝,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喜欢过别人啊?”顾既清问。谢不尘眼睛睁大,不可置信,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无稽之谈!想做他就直说,在这里扯什么前世的爱人?!“你离开之后给我发信息,说你找到小青了,说自己还是更喜欢小青。”顾既清低垂着眼尾,看起来实在可怜兮兮,好似被人抛弃了般,“你真找到小青了么?”今天祝衍来过公司,顾既清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那天站在谢不尘身侧的那个男人,为什么那一眼会看到男人手腕上也戴着金镯子。可金镯子不是一直在谢不尘的手上么?“你怎么知道小青?”谢不尘警惕地问,他狐疑地盯着顾既清的脸看。他以前居然把小青也给这人说了吗。谢不尘有些沉重了,他觉得自己需要认真估量一下自己和顾既清之间从前的关系。到这个时候,他恨不得祝衍立刻出现在地下室里,然后把所有记忆都还给他!“我不仅知道小青,还知道小青是你的本命剑。”顾既清声音很低,他埋下头,在谢不尘的颈窝上,接着说:“他化作人了,所以你不要我了吗?”谢不尘的手腕已经从领结里滑了出来,他正伸手去抓顾既清的头发,想要把人抓起来说话,结果刚碰到顾既清的头发,脖颈上透过睡衣布料感受到了一股湿润感。谢不尘怔了一下,手上力气慢慢变小了,抓着顾既清头发的手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抚摸,他转而问:“谁跟你说的。”顾既清不说话了。嘶。谢不尘觉得这很难搞,要是顾既清发难还没这么难搞。怎么能哭呢?怎么能哭呢?居然对他用这种手段!谢不尘顿了顿,问:“祝衍和你说的?”顾既清埋在他肩上的脑袋轻轻动了下,说:“不怪师兄,是我自己多想了。”谢不尘慢吞吞“哦”了一声,“那你不要多想吧,毕竟小青确实是我的老婆剑,反倒是你,你和我做了这种事,是要和我一起向小青以死谢罪的。”“宝宝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啊。”顾既清低低地笑起来,指节往下探,“不过没关系的,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偷情了,你说对不对,张三?”谢不尘:“?”偷情?张三?张三又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