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你知道你身体里的血可以挤出来做番茄酱吗?”萧温言拱手:“……你真的好邪恶,我萧某甘拜下风。”“你是谁?”谢不尘问。原剧情里没有的人,怎么会和小白花有牵连,甚至还一起做戏给他看。谢不尘支着下巴,打量眼前的男人,留着寸头,白体恤大裤衩,看着非常潦草的一个人。小白花2号?“别这样看我。”萧温言憋了一口气,脸红红的,“人家害怕啦。”谢不尘:“……”这很诡异。“诶你知道不知道,其实芥末味薯片也是非常的美味,说到薯片,我最近发现薯片拌着火鸡面吃特别像拿刀子割喉咙啊!”萧温言感叹。感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谢不尘有点没耐心了,抬头看了一眼监控,这里正好是死角,而他们的位置附近也没有其他客人。倏地,一把叉子猝不及防地抵在了萧温言的脖子前。萧温言:。刚刚就应该立刻马上跑的。“我就是配合了一下他,至于他为什么非要把我绑起来配合,我也不清楚啊。”萧温言顿了顿,接着说:“比起这个,你不直接去问顾既清,反而来问我,你们俩吵架了又?”他用手指推了推自己脖子前的叉子,讨好地笑了一下:“我还好奇呢,前不久还好好的,结果顾既清突然找到我说要配合一下他给你演这出戏。”“说实在的,你们时不时就分一下,时不时就闹一下,不如早点分了得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直这样下去多累啊不是?”谢不尘长长地“哦”了一声:“不是顾既清的人,你是祝衍的人?”萧温言:“怎么说话呢?难道我就非要是谁的人吗?我是自由人,是沃尔玛购物袋,是地上爬来爬去的小蟑螂——哎痛痛痛!”叉子隐约陷进了皮肉里,但既没破皮也没见血。但萧温言已经有点慌了,这人就不是好说话的主儿,连忙往后倒,结果刚倒了一下,脖子就被谢不尘另一只手突然扣过来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而那把叉子还抵在他脖子上。“松手,松手我求你了!”他哀嚎一声:“怎么失忆了还这么难搞啊!”谢不尘弯唇笑了一下:“谁跟你讲我失忆的,连顾既清一开始都不知道,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萧温言:“……”谢不尘扣着萧温言的脖子,就差没像个土匪一样脚踩桌子了,他略弯下腰,好整以暇地去看萧温言的表情,仔细端详着。“哦,你还是谍中谍啊。”谢不尘说。萧温言:“……”萧温言欲哭无泪:“承让承让。祖宗你先松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求你了,行吗?”谢不尘没有松手。“说吧,祖宗我听着。”萧温言默然片刻,今天真是贪了!贪了就算了还遇上谢不尘!遇上就算了,自己还嘴贱多余喊那一句!“我真不是谁的人。你失忆这件事我也是猜的,其实不瞒你说我是高敏感人格,见到你立刻就发现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谢不尘:?谢不尘:“我的眼神?”“对啊!”萧温言振振有词,“你现在的眼神特别清澈,以前那是一个死气沉沉,就是短剧里演的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看起来在笑,其实眼睛根本没笑。你最爱看的那个龙王归来的男主角就爱这么演!”谢不尘脑袋上跳出来一个问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神人,能从一个人的眼神里看出这么多东西。谢不尘微微的笑了:“我不信。”萧温言:“……说实话你又不信,我真没骗你啊,不信你自己去问顾既清。”好在叉子已经被撤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转而摸了根薯条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言尽于此,别等会儿又跳了啊。”你什么也不是他摸了摸鼻子,转而摸了根薯条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言尽于此,别等会儿又跳了啊。”“又?”谢不尘问。他缓缓将手松开了,虽然这人满嘴跑火车,同样有所隐瞒,但说话神情不似作伪。萧温言:“是啊。没别的要问了吧?”萧温言抽了张纸巾把手擦干净,把刚才拿出来的那包薯条塞回外带纸袋里,起身就又要离开。“你我有缘。”谢不尘说。萧温言脚步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回头:“谢谢你。”谢不尘:“你先回来,给我连个热点先。”萧温言:“……哦。”连上热点后,萧温言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好在谢不尘没有再问什么。只不过这人非常心安理得地拿了他一包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