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无寂,你敢做不敢当?”涂山秀没想到,周无寂竟会否认,怒气值更是暴涨。“不是我杀的,我为何要认?”周无寂声音淡漠平静,挺直的脊背,自带一股浩然正气。“呵呵!”涂山秀都被气笑了,抬手一扬:“把它们带上来!”当即有数十只小妖精抬着几具沉重而巨大的尸首上前。分别是一只蛇妖,一只黄鼠狼精,一只豹子精。它们都是有上千年修为的大妖,此时却被砍得面目全非,双目只剩下两个血窟窿,还被剖心挖肺……问剑宗弟子们乍然看见这血腥的场面,都忍不住干呕起来。涂山秀厉声道:“你自己看!它们分明是被你的剑式所伤,难道说,这天下间还有人能模仿你的‘飞云剑法’?”周无寂细细看了几眼,它们所受剑伤,确实是他惯用的剑式。到底是谁栽赃他?“不是我杀的。”周无寂再次重申。“它们死的那段时间,你人确实在绥远城,还敢狡辩?”涂山秀愤怒的眼神里充满了蔑视。“周无寂,我原先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你竟是个手段肮脏,敢做不敢当的无耻小人!”在他身后的妖精们,也气势汹汹,齐声高喊起来:“要他偿命!要他偿命!”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少舞着利爪的妖精已经蠢蠢欲动。问剑宗弟子们早已蓄势待发,持剑挡在胸前,做好迎敌准备,只是他们看那几只大妖的伤痕,确实是被大师兄的剑法所伤。虽然他们不相信大师兄是这种人,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气势莫名就矮了人家一等。不少弟子还在窃窃私语。“不会真是大师兄干的吧?我不信大师兄会做这种事……”“我也不信,可大师兄是天下涂山秀抬眼看去,见是那日从他手中逃脱的蒙面女子,不由多了几分兴味。“你不是问剑宗弟子,确定要多管闲事吗?”涂山秀眼尾上挑,红痣鲜亮,在与晚萤对视的瞬间,暗暗对她使用了媚术。晚萤嗓音清脆:“周仙长是我朋友,你们冤枉他,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见自己的媚术对她毫无反应,涂山秀眸色暗沉了几分。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周无寂见晚萤站出来替自己说话,心里升起一股暖意,清冷的神色也柔和了几分。“阿颖,你且退后,我能应付。”她问都没问,便相信不是他所为,这份信任,他会铭记于心。“可是它们都要打过来了!”晚萤知道这些妖精修为都不低,数量又多,还全都冲着周无寂来,他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得被刮掉一层肉。涂山秀看着这“郎情妾意”的一幕,都被气笑了:“周无寂,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谈情说爱呢?”“想本王不追究也可以,你把你身边那女人交出来,本王今日便放过你……”那个女人,他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做梦!”周无寂冷冷睨他一眼,背上的揽月剑已经出鞘。他回过头,把晚萤托付给秋霜月。“秋师妹,照看好她。”随后白影一闪,转瞬间出现在山门外。那些妖精见他主动冲出那道栅栏,都兴奋不已,当即目露凶光冲了上来。黑压压的数百只妖精,瞬间将他团团围住。晚萤见他单枪匹马就冲出去了,不由暗暗替他捏了一把汗。而问剑宗弟子们见大师兄孤身迎敌,也有不少人提剑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