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尚存一丝清醒,不至于完全失控。听见晚萤如此问,他薄唇张了张,欲言又止。只一双满含情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见他这副样子,晚萤转过头,发现床边有一只打碎的药瓶。通身碧绿的瓶身,有点眼熟。“这好像是我给你疗伤的丹药,你是吃了这个,才变成这样的?”电光火石间,晚萤似是想起什么,暗道一声糟糕。先前涂山娇曾劝她不要浪费大好男色,便给了她一瓶药丸,说是吃了之后,能体会到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那瓶药丸,她收下后就扔储物袋里了,也没放在心上。谁想,她给周无寂拿疗伤药的时候,竟然错把这瓶药拿给他了。怪不得周无寂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难不成,他以为她是故意给他下那种药吗?晚萤的神色也一瞬间精彩纷呈,赶紧解释。“大师兄,这瓶药我拿错了,不是故意给你的……”而周无寂因为太信任她,以为是疗伤的药,直接就吃了一整瓶。这下可麻烦了。“嗯……”周无寂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墨眸仍直勾勾望着她。距离他吃下这药,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他尝试着运功逼出来,却没想到,这药竟这么霸道,不仅逼不出来,反而还催发了药效。“阿萤……”周无寂嗓音低沉又沙哑,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致。他脸色越来越红,十指紧扣着自己膝盖,生怕自己克制不住,会兽性大发。而她身上传来的幽香,更是让他难以忍耐。晚萤赶紧在储物袋里翻找,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解药。然而这药是涂山娇给她的,她这里根本没有可解媚毒的药。周无寂忽然一把拉住她小手,将她一带,晚萤便跌入了他怀中。她浑身散发的气息,更让他疯狂渴望着什么。他本就心悦她,只是他一向清冷自持,再浓烈的感情,也被他克制在心底。如今被这药催发,他竟有些难以自制。“大师……唔……”晚萤只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周无寂俯身吻了下来。周无寂此前从没接过吻,动作也十分笨拙。只凭本能在她唇上啃咬着,又怕伤到她,死死克制着力道。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也让他浑身颤栗了一下,有种神魂交融的奇妙之感。怀中的软玉,更令他心神激荡,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受,涌上天灵盖。可是……不可以……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伤害她。晚萤也怔了一下,刚想用力推开他,周无寂就把她松开了。“你先……出去……”他双眸翻涌着情欲,喉结滚了滚,艰难挤出几个字。既然这药,不是她故意给他的,那便非她所愿。他不能动她……“快走!”周无寂的忍耐快到了极限,脑海里有无数个念头,想拉着她一同沉沦。刚才的亲密接触,已经让他初尝到了美妙滋味。一旦理智的弦崩断,他就会彻底失控。晚萤赶紧从他怀里起来。看他忍得这么难受,她也愧疚不已。没想到自己一时大意,竟让大师兄徒遭此难。对了,涂山秀!晚萤想起涂山娇说过,那种药,在狐族几乎人手一瓶,那涂山秀身上应该有解药吧?涂山秀还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整个人还在自闭中……晚萤推门而入,喊了他一声:“涂山秀,你身上有没有……媚药的解药?”涂山秀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要做什么?”“周无寂中了媚药,你若有解药,便先给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晚萤冷静道。涂山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周无寂?”他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他也有今天。”晚萤没好意思说,那药是她给周无寂的。涂山秀慢吞吞在腰间的储物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来一只玉白药瓶。“这是解药?多谢……”晚萤不想让周无寂等太久,上前就要拿过药瓶。涂山秀却躲开她的手,没给她。“他一个中了媚药的男人,你还要去给他送药?”他瞥了她一眼,她到底知不知道,男人在那种时候,几乎没有抵抗力?别说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不然呢?”晚萤翻了个白眼。涂山秀哼了声,“我去。”“那你快点。”晚萤催促他。“急什么?媚药而已,又不会死。”涂山秀从床上下来,慢悠悠去了周无寂房间。晚萤想起方才被周无寂强吻的尴尬,便没跟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