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到处逞凶斗狠的人,镇里那些为孩子着想的父母,谁也不会把家里的姑娘嫁给他祸害。
但是杨大英没办法,那可是一千块钱的谢媒钱啊!
她跟于大有在镇里累死累活干一年都挣不到一千块钱,更何况儿子现在着急用钱,她没法拒绝。
杨大英犹犹豫豫地把这事跟丈夫儿子一说,得到两人全力支持。
“那顾家开着面馆,生意那么好,表妹嫁过去直接享清福有什么不好?妈,这么好的婚事,你还犹豫什么呀?”
于大有也在旁边劝道:“大英,儿子说得对,你这是在帮她,不是害她,青青会理解你的。”
杨大英听了这话,心安理得的去顾家说媒。
看到又有媒人找上门,王淑芬热情的接待了她。
为了说成这事,杨大英把柳青青夸得千好万好,说得王淑芬都心动了,这么好的姑娘配她那混帐儿子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王淑芬听得满意,得知这姑娘是杨大英的亲侄女,当即让她去杨家说合说合,找个机会让两个孩子见个面。
若是成了,一千的谢媒钱不会少她的。
杨大英得了老板娘的话,欢天喜地的回了家,跟丈夫儿子一说,两人都喜上眉稍。
青青那姑娘长得漂亮,这事肯定能成。
第二天一大早,杨大英收拾了一番,赶早来大哥大嫂家说亲。
汽车行驶在土公路上,掀起一片尘土,杨大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一摇一晃地到了镇上。
她顾不上回家,下车直奔顾家,与王淑芬商量双方见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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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街大槐树下。
一群染着五花八五头发的年轻人,正围在一起打牌、聊天。
中间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眉目英俊的青年,他白皙修长的手上夹着一支燃着的香烟,眼神随意的扫了一眼底下的小弟。
随后痞笑的开口,“听说咱们西街的店,昨天晚上让人砸了,里面的货都被偷走了?”
听到他说话,周围打牌、聊天的人,都停下来,目光齐齐看过去。
“没有大哥,他们只拿了柜台里面的钱和少部分货,店里还有很多东西没被拿走。”谢远志捏着牌纸,坐直了身体,赶紧回道。
“敢来砸我的店,这帮小子可真有种,”顾飞宇笑着说道,随后又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知道,隔壁铜沙镇过来的二流子。”
“来咱们镇好几天了,之前在镇里调戏小姑娘,勒索学生,被我们的人发现,教训了一顿,老实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敢砸我们的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刘江愤怒的扔了手里的牌,气冲冲的说道。
他们的店在镇里开了好几年了,一直没人敢动,没想到,昨天居然被几个小混混砸了。
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找死。
刘江往地上啐了一口,“大哥你放心,那些渣渣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唐水唐飞已经带人去追了,明天应该就会回来。”
谢远志拍着胸口,一脸后怕道:“还好,昨天他们搞出来的动静有些大,咱们的人发现得早,不然,等他们不声不响的把货搬完了,咱们损失可就大了。”
“告诉唐水唐飞,找到那些人,把钱和货都拿回来,顺便打断他们的手。”
“这么喜欢偷鸡摸狗,这双手就不要了,”顾飞宇嘴上衔着烟,手里玩着打火机,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
话音一落,人群里顿时有几个小伙子,高声应道:“我这就去。”随后退出人群骑着自行车传话去了。
有些人胆子小,听了他的话,心里打了个冷颤,话都不敢说。
说完这事。
大家见他没事要说,又开心围成一堆打牌、聊天。
顾飞宇嘴里衔着烟,手上捏着牌,跟他们玩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