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一上午的杨涵下午终于回来上课了
汪梓畅手中的笔也烦躁起来,快速在纸上绘画着。课上到一半,汪梓畅将画折成纸条,弹到了杨涵桌上。杨涵疑惑地打开纸条。3,2,1……纸条被展开在桌上,穿着各种衣服的杨涵,各种姿势的杨涵。画面冲击着杨涵的眼睛,气愤地看着汪梓畅。汪梓畅笑了笑又继续画。杨涵找到铅笔立马反击,拿起笔就是画,画各种动物形态的汪梓畅。画了一会满意的笑笑,将一张狗头汪梓畅折成纸条弹了回去。汪梓畅打开后沉默了几分钟,杨涵以为自己赢了,汪梓畅肯定不想看到他猪头的样子!过了一会纸条又传了回来,杨涵打开看到差点气得吐血……
可恶的汪梓畅居然在旁边画了一个牵着狗绳的杨涵!
穿着短裤的杨涵奔跑在麦田里,迎着朝阳,白鸟飞过肩侧。
穿着白衬衫的杨涵在海洋馆了痴迷的观赏着鱼之家,鱼群围绕着这位少年。
汪梓畅的书桌上,还有一张未完成的画附语:你想去的地方,我们慢慢实现。
杨涵将纸揉成团扔向汪梓畅,一直忍到下课都没再看过汪梓畅传来的纸条。下课铃一响,杨涵一把抓住桌上堆成小山的纸条,撒向汪梓畅的书桌:“汪梓畅!你上课闲的没事干是不是?”汪梓畅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哦哦,下次不画了。”说完便拿起铅笔:“唉,那我把你的名字抄520遍吧。”杨涵绝望道:“就不能做点不关于我的事吗?”汪梓畅抬眼将杨涵搂进怀里,慢慢引诱道:“那你报复回来不就好了。”“比如……也将我的名字写520遍。画画也行,狗狗很可爱,主人也很帅。”杨涵恐惧地看着周围,感觉周围人的目光聚集在他们身上,杨涵晃了晃头感觉呼吸困难。艰难地拍打汪梓畅的手臂:“放我出去,好窒息,好难受……”汪梓畅慌忙松开手:“抱一下也难受吗”
“我错了。你没事吧。”杨涵坐在座位上摆了摆手,大口呼吸着空气:“你离我远点。”
一整天,汪梓畅都安分了不少。回到家杨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哄都不出来。汪梓畅第三次无奈地上楼敲门:“我真错了,我保证我下次不会那样了,你出来吃口饭吧。赌气别拿自己身体赌气。”汪梓畅贴近门缝:“有你喜欢的鸡翅,我还给你买了宠物鸡。”门被缓缓打开,杨涵探出半个脑袋:“鸡呢?”汪梓畅用脚抵住门将杨涵拎了出来:“回头再收拾你。”
杨涵来到客厅做最后的挣扎:“鸡呢?没鸡不吃饭。。。”汪梓畅指了指餐椅:“那呢。”椅子上捆绑了一只宠物公鸡:“咯咯咯咯咯……”杨涵蹦蹦跳跳的坐在了鸡的右边抱住鸡胸猛了亲了一口。“别被啄了”“切,要你管,我们家乖鸡才不会咬我呢。”公鸡向前一挺一阵清脆的鸣声响彻客厅。“好了好了,我不亲你了,干嘛那么激动。”杨涵放下公鸡准备吃饭。
?!
桌上的食物有可乐鸡翅、蜜汁烤翅、蒜香烤翅
韩式炸鸡翅、美式BBQ烤翅、墨西哥辣椒烤翅。鸡翅味扑鼻而来,公鸡依旧咯咯咯地叫着。
“黄鼠狼来做饭了?。”
汪梓畅慢悠悠地坐在公鸡的左侧,双手交叉撑起下巴满意道:“嗯,可以拍张全家福了”
晚饭时间结束,汪梓畅在厨房洗碗,杨涵在客厅逗弄着公鸡。一阵铃声响起……“汪梓畅,有你的电话。”汪梓畅擦干手走向客厅:“你接吧。”杨涵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狗哥,我一直在哭……”电话那头传来陈洲迟的呜咽声。“他咋啦”杨涵小声问道。汪梓畅已经走到玄关处拿起了外套:“和我出去一趟。”汪梓畅走的太急,杨涵还没来得及拒绝拿起手机跟了上去。
“陈洲迟是谁啊。”“就是你说的天天骚扰你同桌的那位长发男。”“这样啊,也不能这么说吧,我看的出来江颢屿有一点烦他,但是也不能确定。”
“总之他们的感情很奇怪吧,每次江颢屿把陈洲迟赶走总会落寞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像是后悔把他赶走。”
“是啊,渴望靠近却越推越远。”
杨涵望向窗外的繁华街景:“他们之前是吵过架吗?”
汪梓畅则望着窗户中的倒影:“或许吧。”
酒吧中——
陈洲迟左拥右抱着几个美女,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过了20分钟,包厢门被推开,汪梓畅牵着杨涵走了进来。陈洲迟从美女中探出头:“还带了人过来呀。”
汪梓畅牵着杨涵坐在了沙发上:“要不然一个人听你诉苦太难受了。”沙发上的美女很自然的靠过去,躺在汪梓畅的怀里。杨涵也被几个美女围得不知所措。
“滚出去……”汪梓畅轻声命令道。美女赶忙从身上爬起来,看了看陈洲迟的脸色悻悻离去。
迷人的香气散去,包厢里清静起来。杨涵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坐在角落静静等待陈洲迟发言。
杨涵掏出手机给汪梓畅发了条消息:这是要干嘛?我能先回去吗?好无聊……
汪梓畅只回复了一条消息:坐过来。
陈洲迟在一旁摇了摇骰子,开始打开记忆的阀门——
陈洲迟和江颢屿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盛夏。俩人都对数学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在一家数学机构做了几次同桌,有一次陈洲迟想要偷看江颢屿的答案,却认不出那歪七扭八的字。
“我说,你该好好练字了。”陈洲迟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恨铁不成钢的说。江颢屿停下笔刚想毒舌几句却愣住了。心脏停止跳动的几秒,灵魂的碰撞,悄无声息地侵入16岁的少年。陈洲迟的脸上是还未长熟的稚气,长发披肩,随意洒脱。他就是艺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