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者走上前,伸出手:“先生,请出示您的信物。”
林不凡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金色的玫瑰徽章,递了过去。
侍者接过徽章,拿出一个仪器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欢迎光临,钱先生。”侍者恭敬地行了个礼,把徽章还给了林不凡。
显然,他们并没有认出林不凡。
或者说,他们只认徽章,不认人。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是用假身份,或者戴着面具来的。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谁。
林不凡收起徽章,走进了车间。
一进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挑了挑眉。
外面是破败的废墟,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巨大的车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奢华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从几十米高的房顶垂下,照得整个大厅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
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正端着酒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有的是威尼斯面具,有的是动物面具,还有的是京剧脸谱。
没人以真面目示人。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假面舞会。
只不过,这舞会里流动的不是浪漫,而是欲望和罪恶的味道。
林不凡随手从路过的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香槟,找了个角落坐下。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他在找人。
找那个所谓的“玫瑰夫人”。
“老板,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耳机里传来秦峰有些焦急的声音,“我没法入侵这里的监控系统。只能靠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