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
他匆匆走了。
林知意站在大厅里。
沈氏银行比她想象中还要气派。
大理石地面。
黄铜吊灯。
墙上挂着几幅外国画。
柜台后面的人穿着统一制服,进进出出的人非富即贵。
她忽然有些恍惚。
几个月前,她也是这里的客人。
那时林家还是沈氏银行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她甚至记得大厅里那个穿西装的经理曾经亲自替她开门。
可现在。
她只是一个来求三万大洋的人。
时间真是个很残忍的东西。
“林小姐。”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我是沈先生的秘书,周谨。”
林知意点头。
“沈先生愿意见我?”
周谨没有回答。
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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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缓缓上升。
林知意站在角落。
周谨看着她,忽然问:
“林小姐知道沈先生为什么愿意见您吗?”
“不知道。”
“您父亲和沈先生之间……”
他停了一下。
“似乎有些旧交。”
林知意笑笑。
“如果真有旧交,我今天也不用来借钱了。”
周谨看了她一眼。
没有再说。
电梯停在二十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