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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第6页）
不像第一次见她。
更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很久的事情。
她皱眉。
“沈先生？”
“没什么。”
沈砚舟移开目光。
“三万，我可以给你。”
林知意一怔。
“真的？”
“但不是借。”
“那是什么？”
“投资。”
他拿出一份文件。
“我给你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后林家纺织厂恢复盈利，你把本金还给我。”
“如果失败……”
他停了一下。
“工厂归我。”
林知意看着合同。
没有立刻签。
“还有条件吗？”
“有。”
“什么？”
沈砚舟抬起眼。
“你亲自负责。”
“可以。”
“期间不得出售林家祖宅。”
林知意愣住。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毁约。”
她看着他。
总觉得这句话另有深意。
可眼下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她拿起钢笔。
就在签字之前，忽然问：
“沈先生。”
“嗯？”
“我们以前见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