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长衫。
一个穿西装。
两人站在一家纺织厂门口,笑得意气风发。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鸿年、怀山,兄弟同心,百年不变。”
落款日期:
1914年。
而在照片下面,还压着一封已经发黄的信。
信上的字迹凌乱。
只有一句话还能看清。
“鸿年,我没有害你。你若不信我,便去问阿棠。”
周谨看着那封信,脸色逐渐凝重。
“阿棠……”
“已经死了十七年。”
沈砚舟说。
“死之前,她留下了一句话。”
“什么?”
沈砚舟没有立即回答。
许久,他才开口。
“她说,当年真正偷走那批机器的人,不是林怀山。”
周谨猛地抬头。
“那是谁?”
沈砚舟将信重新放回木盒。
“还不知道。”
他合上抽屉。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林家这些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不是意外。”
周谨沉默。
沈砚舟看向窗外。
雨还在下。
而楼下,林知意已经走远。
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些许变化。
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压了很多年的情绪。
“十七年前,我父亲临死前告诉我。”
“只要林家的女儿还活着,这笔债就永远不会结束。”
周谨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