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冲你?”
“也不是。”
“那到底是谁?”
沈砚舟没有回答。
林知意忽然看见他的袖口。
那里有一抹鲜红。
“你受伤了。”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
“擦伤。”
“我看看。”
“不用。”
“沈先生。”
她抬眼,语气第一次带了几分强硬。
“你刚才救了我,我至少应该确认你有没有事。”
沈砚舟看了她几秒。
最终还是脱下了风衣。
衬衫袖口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小片。
伤口并不深。
应该只是子弹擦过。
林知意松了一口气。
“去医院。”
“不去。”
“为什么?”
“医院人多。”
“你怕有人埋伏?”
“嗯。”
她顿了一下。
“那去我家。”
沈砚舟看她。
林知意也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奇怪。
她解释:
“我家有药。”
“而且……”
她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血。
“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沈家的人会知道。”
沈砚舟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