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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9页）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你说什么？”
“他的车祸，不是意外。”
“是谁？”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他原本要去见一个人。”
“谁？”
沈砚舟看着她。
“我父亲。”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林知意终于明白。
为什么沈砚舟会说，他们两家是生死之交，也是生死之敌。
为什么那枚二十年前消失的铜牌，会重新出现在她家。
也终于明白——
为什么母亲从来不允许她问起父亲年轻时候的事情。
可就在这时，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林知意猛地回头。
门缝下，缓缓渗进来一滩鲜红。
沈砚舟脸色骤冷。
他站起身，将林知意挡在身后。
下一秒。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沈砚舟。”
“你终于回来了。”
沈砚舟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而那声音又缓缓响起：
“二十年前，你们欠我的……”
“该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