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突然凝固。
顾沉川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笑了。
“那你告诉我。”
“二十年前,你亲眼看见我死了吗?”
沈砚舟沉默。
顾沉川又道:
“没有。”
“你只看见了一场火。”
“然后所有人都告诉你,我死了。”
沈砚舟眸光微动。
“是谁告诉你的?”
“你父亲。”
这三个字落下。
沈砚舟脸色骤变。
“你撒谎。”
“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父亲已经死了。”
“所以他才不可能出来反驳我。”
顾沉川笑得很轻。
“沈砚舟,你有没有想过……”
“当年真正想让我们所有人闭嘴的,根本不是林家。”
沈砚舟握枪的手缓缓收紧。
“那是谁?”
顾沉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那扇暗门。
“林知意也在里面,对吗?”
沈砚舟猛然抬枪。
“你敢动她试试。”
这一句话,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顾沉川安静了几秒。
随后低低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你果然还是走了你父亲的老路。”
“什么?”
“爱上仇人的女儿。”
林知意在暗门后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