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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4页）
她拿起那张纸，翻到背面。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
可在灯光下，她忽然看见了一道极浅的压痕。
像是曾经写过什么。
她把纸放到灯下。
一点一点地看。
然后，她看见了三个字。
——沈明川。
沈砚舟的父亲。
林知意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舟没有回答。
“你父亲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
“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意。”
“回答我！”
她第一次冲他发火。
“我母亲是不是因为你父亲才消失的？”
沈砚舟闭了闭眼。
“不是。”
“那是什么？”
“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又是不能告诉我。”
林知意笑了。
眼泪却已经掉下来。
“沈砚舟，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告诉我的？”
男人看着她。
那一刻，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狠狠动了一下。
“我喜欢你。”
林知意怔住。
整个房间仿佛突然静止。
沈砚舟看着她，一字一句。
“这件事可以告诉你。”
她没有说话。
“从很久以前开始。”
“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的，却总装作不喜欢。”
“知道你怕打雷。”
“知道你每次难过的时候，会一个人去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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