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珊低着头没吭声,谢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
“当然,即便她只是个陌生人,你也不该小瞧她。她最早被家里人被婆家欺负,一个人毅然决然的跑来羊城,在羊城她进厂打工,像她这样能坚持保持本心不被人带坏已经难能可贵。后来给我打工,更是将整个羊城的服装厂都跑了一遍,将羊城的那些卖衣服的门店也跑了一遍。就这份辛苦,你能做到吗?”
这些高珊并不知晓。
她只看到了耿月华如今得到的。
甚至于耿月华都没跟谢阳说过这些辛苦,还是之前跟杜洪强还有大军聊天的时候说起来,他才知道。
这两个男人也算有点本事的了,对耿月华都是赞不绝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赞美,而是一个人对一个有本事的人的欣赏。
耿月华吃了不少冷眼,又是去店里观察哪种衣服卖的好,又去看港城那边流行什么,再去服装厂里挑货,挑货之后就完了吗?当然不是,得跟谢阳那边确定数量然后砍价,砍完价后再打款进货,再发火车托运到首都。
光运送货物上就是个麻烦事。
得打点关系,逢年过节的塞钱什么的。
这些最初是耿月华一个人干,后来再谢阳的示意下招了几个帮手,几个年轻人这么干了一年。
谢阳道,“谁都无法去否定一个努力生活的人。”
闻言高珊眼眶通红,面露惭愧,“对不起。”
谢阳笑了,“你用不着跟我道歉,你伤害到的并不是我,当然这些话我也不会与耿月华说,她还当你是妹妹呢。”
这话让高珊更愧疚了。
很久之后高珊回铺位上躺下,谢阳也躺下了。、
躺下后谢阳就发现自己想辛文月了,也想牛甜甜了,还有那个没良心的女人。
这三个女人在他心里的位置是极为不一样的,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他这辈子都离不开她们。
一夜无眠,格外的安静。
一缕晨光划破天际从窗户照进来时,火车也到达了首都。
八月底的首都也是热情似火的。
谢阳看着高珊与高锐客气的道别,这才带着她往火车站外头走去。
谢阳事先没跟人说他哪天回来,结果出了火车站的时候还是看到了谢尔的警卫员。
不过一月功夫,竟像过去许久。
也是,他的行踪并不是秘密,上头的人肯定会一直注意着。
虽有些不便,但……又有些有恃无恐的感觉。
旁边的高珊比较好奇,看看警卫员,再看看谢阳,眼中尽是八卦和好奇。
她早先就知道谢阳有背景有本事,没想到谢阳身边还有这样的人。
谢阳懒得解释,过去跟警卫员说话。
“谢先生,直接回家吗?”
谢阳看一眼高珊,“绕个路,然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