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啊等,盼啊盼。
从万药宗回到太上宗,又过了好些时日,师弟那边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
既没有主动来找他商议双修之事,也没有任何暗示或明示。
闻敬渊那颗被期待和渴望煎熬得几乎要沸腾的心,快要走火入魔了,再也等不下去了,他觉得与其在悬雪崖苦等,不如主动出击。
被风亭瞳一语道破装模作样,闻敬渊偏了偏头,一时间,又找不到能蒙混过关的由,只能巴巴开口道:“师弟,我想你了。”
风亭瞳一副拿闻敬渊没办法的神情,转而用那几根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起什么道:“对了,你说我和你双修完,我的修为能够赶得上你吗?”
这很符合风亭瞳那好胜心强,事事争第一的性格逻辑,既然要双修,那自然要追求修为最大化。
闻敬渊闻言,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他眼珠微微一转,心思之活络,简直能从里面听见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的声音。
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无比真诚,无比肯定的笑容:“肯定可以的,师弟天资卓绝,只要多多双修,修为必然突飞猛进,超过我是迟早的事。”
修为暴涨,剑道大成,一举超越闻敬渊。
风亭瞳听完,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大手一挥,动作干脆利落:“那还等什么?你别穿衣服了。”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闻敬渊那垂在身侧要掉不掉的玄色衣带,用力一扯,将闻敬渊个人从软榻上拉了起来。
闻敬渊被他这突如其来又直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身体却已经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那件本就半挂在臂弯的外袍,彻底滑落,堆在了脚边。中衣的衣襟也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几乎露出了大半片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腹肌线条。
阳光落在他那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上,将那些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更加诱人和可口。
闻敬渊被拽得踉跄两步,跌进柔软的床铺里。他还没坐稳,就看见风亭瞳随手从袖中掏出两本书。
那两本书看起来有些年头,纸张微微泛黄,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古籍。
书封上是几个龙飞凤舞古篆大字,《阴阳和合秘要》,《龙虎交*真经》。
一看就是那种流传于修真界,被各大宗门明面上禁止,私下里又被有心人偷偷钻研珍藏的秘法典籍。
他师弟还真是个行动派。
风亭瞳把书往他胸口一拍,语气所当然:“我已经学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闻敬渊低头看看那两本被拍得皱巴巴的书,又抬头看看自己面前眼神清亮,毫无羞赧的师弟,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师弟,”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真的学会了吗?”
风亭瞳:“这有什么难度吗?”
对风亭瞳而言,学这个就像学会一门新的剑法一样简单。
然后不等闻敬渊反应,风亭瞳已经脱了外袍伸出手,用力地将闻敬渊推倒在了那张铺着素色床单的榻上。
闻敬渊猝不及防身体向后倒去,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可风亭瞳的动作更快,已经紧跟着压了上来。
风亭瞳压在了闻敬渊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隔着那层薄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中衣衣料,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