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缨愣在原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明所以,这事闹哪出?
“师兄,你到底是怎么了?”越青缨小步追上来,一脸不解地询问道。
“师妹还是拿我当作外人是吗?是不是和我相处也只是因为这是师父给你的一道任务,也仅仅是一道任务。”
“才不是!”越青缨立马否决。
“一开始是因为师父派我来带你出山,我才主动来找师兄的。
可后来当真不是因为师父,是我发现师兄不似我原先所想那般冷漠疏离,性子反倒比我预想的还要细腻。”
云奉明顿住脚步,眼底藏着一抹期待之色,“师妹,我们之间会不会又变回最开始那样的关系,点头之交。”
“你为何会这样想。”
“无妨,只是有点好奇。毕竟我们同为师兄妹这么久,也是如今才关系变得稍微亲近。”
云奉明有点舍不得与师妹如今的关系牵连,生怕某天他们又会形同陌路,只剩下一道师兄妹的身份,再无情谊。
“才不会!早先我觉得师兄太过忙碌,不敢叨扰,况且你我本就天差地别,情谊浅淡是理所应当。可如今我们已然变得亲近,为何还会变成最开始的模样,这说不通。”
“是啊,这说不通。云奉明听到这话,心底荡起一抹说不清的情愫,他垂下眼眸看向一本正经的越青缨,“师妹,不要拿我当作外人号码?我也可以是你的亲人。”
亲人。。。。。。越青缨呼吸一滞,最后扯起一抹淡笑,“我知道了,师兄。”
云奉明解开心中的别扭,将手中的食盒放进乾坤囊中,”师妹还想去什么地方?不如一道逛了。”
面对云奉明来去匆匆的情绪,越青缨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但只要师兄开心了就好。
她点头道,“好啊。”
道安城有禁制,因为有凡人也在城中生活,为保平常人家的安全,凡是进城的修士都不不得擅自动用法术。
云奉明没办法在城内使用传送符,边带着越青缨出城,可刚出城几步,云奉明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立马回过头。
却见半空中闪过一道黑色的人影,下一瞬,一群黑袍人将他们围住有,阻拦去路。
“你们是谁?”越青缨打量着他们,心下一沉,这群人瞧着就不像是好人。
越青缨心头有些惶恐,悄无声息地退后几步,云奉明伸出胳膊将越青缨护在身后,目光一扫而过,心中了然。
他低声道,“他们大部分是元婴期,有几个刚突破化神期,敌众我寡,我恐难与之抗衡。师妹,看准时机就你就先跑。”
“我知道了。”越青缨深呼一口气,跷着四周步步紧逼的人影,一时间知觉的压迫感冲上头顶。
她修为不高,先跑出去才能不给师兄拖后腿。
可是黑衣人蜂拥而上,根本不给她机会逃跑。
云奉明受的伤还未痊愈,只不过遮掩的好不被外人所察觉,实际上根本无法动用全部内力,于是只守不攻,拉长战线。
云奉明以以人之势敌一群人,逐渐落入下风。
越青缨为避攻击四处逃窜,突然有人抄后偷袭,法术从身后径直打过来。
“啊——”越青缨被重重地打上一击倒在地上,瞬间落势,还未来得及起身,法术再次四面八方地朝她袭来。
越青缨已没有能力还击,犹如待宰的羔羊,就在她闭上眼准备硬生生地挨下这一击时,疼痛没有到来。
一道沉稳的木质香钻进越青缨的鼻腔,她颤着眼睫,缓缓地睁开双眼,却见云奉明死死地将她护在怀中,大半的攻击全都打在他的肩膀上。
“师兄!你没事吧!”越青缨心下一急,抬手握住他的胳膊询问伤势。
“没事。”云奉明摇头。
云奉明身受重伤,再无起身的力气,越青缨身上被剑刃划破诸多伤口,正滋滋地向外冒血。
眼下二人失势,黑衣人缓步逼近。
“为什么要捉我们!说啊!”越青缨去质问对方,可对方却毫不理睬。
她只觉得身子无力,这次跌倒竟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眼皮子打架似的睁不开眼。
她惊觉,这剑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