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胥鹤:史大公子,幸会。
十八岁零八个月四天的史崇赫:生日快乐,胥鹤。
迷恋在无尽滋生,执念拉扯进化到病态,归结成克己。还有,没有了。
徘徊,沉浮方寸。
放人飞到天远地远,他不择手段,亦步亦趋,统一的航线,同一个城市的暴雪纷飞。胥鹤承了政位,他在商界大杀四方,金玉碧石,堆砌亨通驰道。
是啊,要抢的。
启程时,史崇赫临时起意:“胥会长,我没留车,搭个座方便吗?”
知照一声,门侍自会张罗妥当。再有,发消息打字「蓝海湾」,霍师傅不出半小时能到。
由头而已,义正词严才显得恰有其事。
“不白蹭,我给你当司机,抵油费。”绕过尾箱,他走向驾驶位。
刚要进后座,胥鹤停步,鞋尖朝向一转,他拉开前车门,嘭。
司机熟悉眼色,默首关按后车门,退到空道旁。两位主子行事,无需闲杂人。
驾驶座上,史崇赫系安全带,点火,发动机轰响蓄势待发,违心调侃:“怎么坐副驾来了,你真讲礼,是我搭你胥会长的顺风车,搞搞清楚好不。”
踩油门,缓松离合,距轿车不近不远。
“最近外商事情很多?”轻揉着山根,胥鹤似没休息好。
维克罗问题当事方仍未停止战火,国际局势加剧动荡,危及到政治解决,交涉方面免不了棘手。
实际上,自危机爆发以来,长期向战场提供武器、试图延长战线的是美拉,并非大夏。
他单手修长,转方向盘,近节指骨均纹有青墨方正,“不谈生意,我是去度假。”
“定了没,还是有别的计划。”
“你不是喜欢航海吗,巴顿雅沿海,我有一处私人岛,海汽润湿适中,我派人去打扫出来。”
犹豫过,史崇赫不想麻烦他:“你忙你的。”
“佣人打扫,又不是我去洗碗拖地,支使的人都没有,那我这个会长是不是白当了。”
“还想拜托你这位行家,帮忙估估值不值价。”胥鹤凝神盯过来,带丝固执:“怎么,看不上?”
看得上。
还看上了岛主,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给岛主估身价,不想等。
唉、病急乱投医,得等。至少等哪天,能从那身躯壳里揪出一分可能。
喉结周围浸红的符文,随他发声细微形变,烧得史崇赫神经痛。
搬石头砸脚了。
“行啊。”
音符缱绻,词应情不应景。
明明你很爱我吧
不管
又恨我吗
不敢
…《烂情》怎么不是滥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