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开,最远不过半肘臂,暧昧单方面在她这催出来。
他,此刻不当人。
“喜欢我的头发啊,一直盯着看,”玄梓挑起一束红棕,漾了漾,“你品味不错,我也喜欢。”
“嗐,我的,不是你的。”
曲指抚摸上他眉眼,慢缓缓的,她没能在里面找出一分情感,“就像这双瞳孔,你的,不是我的。”
干完活收工,玄梓缩手侧身,打算出去,刚触及劲壮手臂。
刹时、
血管膨胀,发烫,肌肉凸起青筋。
抬不动。
阴鸷猛地扑袭。
“怎么,”女孩挑眼回望,代他直说:“想咬死我啊?”
暗里闪过血光,凌绞她的映像,不让走。
“好看,也漂亮。”
“就是凶了点。”她索性后靠,石栏冷硬得硌脊梁骨。掌心温润,遮盖他视线,“先生,你安心歇歇,我守着。”
好暗。看不见她。
狄九深又没一点不满,怨不出怒,仅在心底发疯地想。女孩说话比电话里近,可以再近。
不忘,声音也记住了。
手举到发酸,玄梓也没放下。超时加费,不白白受累。
过去多久,计不清,没一个人来观闻问切。
“玄梓。”男人喊她名字,接问:“挡什么。”
醇磁,不再那么混哑,恢复平平的浅淡。
清醒了。
“没事。”玄梓细声回他,垂下乏力的胳膊,没揉捏,当什么都没发生,“水汽涌过来,我挡挡。”
“楼梯好长,我赶得急,岔气了想歇歇脚。先生这有地方吗?”
声轻得跟要断气似的。
“有狗追你?腿长在你身上,快慢不会走。”狄九深淡眼仰外,谁知道在看哪,也许哪都没看。
刚刚你那可不是追,是想咬死我,饿极了。
“怕你扣钱,我穷。”玄梓另换说辞。
长腿用膝盖挤进她腿间,还骂:“当拜金女,你拜得明白么。”
哪哪都挨着,近到闷,故意玩呢,跟方才发狠的时候一样不是人。
“嗯,喜欢钱。”拜金,相当于拜他,喜欢钱,不能等于喜欢他。
那是她的禁。
昂颈,欣赏男人下颌,喉结动得玄梓迷性。
想咬,调情的那种。
“哪次扣了。”
“每次都说了。”
“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