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先生位高权重,求他的人应该不少,她也能求。
女孩搞哪些小动作,狄九深斜光下滑,一清二楚。
末了,她自己生闷,脑瓜子胡乱想,烦懑挂满脸,求着要给他上烟。
挺有意思。
刚进门,狄九深手上那支他都没点,扔了。女孩没所谓,他也不缺这一根。
狄九深勾了下嘴角,嗤鼻:“点。”
能点出什么花。
烟盒连同打火机,齐齐扔到玄梓怀里,他没收劲。
重不到哪去。
金属对撞啪嗒响,玄梓满不在意,宛如打在别人腿肉上。
空气易燃。
不顾男人什么神色,只一手夹烟,一手摸索打火机,滑着火,烟燃。
尼古丁涌入呼吸,冲散那不属于他的味氛,血管内的躁动因子被安抚。烟,有时候蛮有用,麻痹神经。
算半个好东西。
常见,狄先生不是正掐着一支,就是刚抽过,烟不离身。一天好几支,不怕坏身体吗。
玄梓双手秉持烟身,递近刚才想牵没牵上的那只手,安静地等它接。
想,不一定要得到。
男人气定神闲,情绪恰恰相反,反正不是好说话的样子。
忽地、
-嗯~
“搁这儿给自己点呢。”狄九深弯腰,虎口钳住女孩下颌,才接过烟。滤芯转而插进她嘴里,直抵舌体,余四分之三烟身在外面。
真浅。
“含着。”
规矩样像敬祖宗,可怕碰到他,还不是碰了。
手扶吊椅,女孩乖乖不动,含烟没法开口,眨两下星星眼,疑问:怎么了。
“喜欢这东西?”
不喜欢。
她摇头,一秒回答。
这是最好的答案,直觉他可以,自己不可以。好奇心作祟,玄梓抿吸一小口。
瞳眼霎时润透,没想到又烈又剌,呛出眼泪,欲流不流。她吸吸鼻子努力憋住,强忍下这股冲劲。
问过,女孩独爱钱,那更简单。
“沾一下,五万。”狄九深嘲弄她,瞳色墨深,“美金。”
沉力稍微撑开樱唇,女孩被弄疼,眼尾皱了下,眸子圆溜溜,呼吸轻到发飘,没哼声。
届时,乖顺得不像狐狸,像小红兔子。
好一个,认钱不认人。
受不住凝视,玄梓如实招出:“烦。”
付的清理费还想要回去,奸商。
“烦狄先生。”
那天地下室,当着女孩面接通电话,活学活用,没问题,狄九深就不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