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青:【天道给舒婉开了后门。】控制妖族的咒语连妖族内部都已经遗失,只是传言记载得令牌者得妖族。才引得众妖追随寻找。没想到在舒婉手中。“万妖听令,证界为盟,令牌启封,万法随行!”“替我,杀了她。”一声令下。众妖顺着舒婉手指的方向,泛着红光的眼睛全部盯向时陌。耳边是剑袭来的呼啸声。“铮——”时陌举剑格挡。透过交错的剑刃,她撞入了一双暗色的狐狸眼。白与钦那双总是藏着温柔的眼眸,如今空洞得可怕。“二师兄……”时陌喃喃。“师兄?”白与钦嘴角勾出一个笑。带着几分邪气,压抑不住的嗜血兴奋。好消息,第二人格顶上了主人格。坏消息,第二人格也被控制了。“师兄可不能乱叫哦。”他抽剑,再次刺向时陌,两剑交击,发出“铛——”地声响。“白与钦”打架毫不留情,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剑光飞影。时陌平时接触比较多的是霜零和千尧的剑法,此时只能见招拆招。挡不过就闪。一时僵持。另一把剑却趁时陌视角盲区,如游龙贯出,直袭后背。“喂喂喂!”沧澜激动得从剑身里蹦出来,“前面是小时陌,你别冲动啊。”“笨蛋,他被控制了,你看不出来吗?”凝霜剑灵冷冷提醒,沧澜委屈。“他被控制了,小凝霜打我干嘛!”“你是他主人。”凝霜与沧澜对上,霜零剑抵千尧,打了起来。时陌飞快地瞥了一眼。心沉了下去。二师兄和四师兄都是妖族。易墨衍、冷拂衣他们也已经和其他几族的首领交上了手。灵光炸裂,妖力翻涌,整个海域彻底沦为战场。“啧。”一声轻嗤从旁边传来。寂抬手捏住一只扑向她的妖兽,随手拧断了脖子。他修为高,血脉特殊,与妖族的联系早已被千年囚禁斩断,并没有受到令牌控制。“我替你杀了她?”他看向舒婉的方向,眼中杀意凛然。“不能。”时陌摇头,“她暂时不能死。”“人族心思真难猜。”寂挑了挑眉,“不过这样,我便可以无条件乱杀了。”话落,时陌旁边就多了一片血水。“……”时陌专注于白与钦。舒婉坐在礁石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托腮翘脚。悠闲看着曾经最疼爱时陌的白与钦一剑一剑刺向她,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时陌,有朝一日,你也没想到吧?”清越的声音穿过混乱的战场,清晰地传入时陌耳中。“会亲手对上自家的师兄?”时陌不语。右手握剑架住白与钦的攻势,左手与曦华重影合二为一。猛地一攥!“轰!”大片曦灵花从海底破土而出,领域扩散。一朵最大的曦灵花如同一条金色的长鞭,撕裂海水,直直抽向舒婉。舒婉面色不改。指尖轻轻勾了勾,一个鲛人族长老从旁边冲出,挡在了她面前。皮开肉绽,鲜血迸溅。舒婉连头发丝都没动一下。“够了,舒婉,尽快收手。”冷拂衣完全没有料到,舒婉敢嚣张成这个模样,这已经严重违反了正派宗门的规定。“师尊,不达目的,我不会收手。”全员负好感,舒婉没有回头路。她指出一个长老拦住冷拂衣,“师尊,别怪我。”“我对你们这么好,我天天给大师兄二师姐送糕点,你们呢?!”她扫过天域宗众人,一一数落。“对我爱搭不理!”“三师兄,你迷路,是我带着你走出来的。”裴月无动于衷。“四师兄上课我也陪着。”故瑜手抖,符差点自燃:这是什么恶魔,她还自我感动?“还有师尊——”一路来的不平,全部涌上心头。舒婉眼中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你之前明明是和我统一战线,要杀时陌!”时陌大冤种:“……”“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所有人都向着她?!”舒婉越说越激动。冷拂衣:“这并非你一错再错的理由。”“杀时陌?”易墨衍听到冷拂衣对自家小徒儿起过杀心,目光一凛。但此刻没有时间追问。冷拂衣自知理亏,“事后,我会让舒婉给你们一个交代。”“最好是。”【就知道冷拂衣当时没安好心。】妙青愤愤,恨不得冲上去打架,可是要节约能量。光团流出两行泪。“哎~怪我当时灵体还不稳定,时常犯困没有关注到。”现在时陌契约的仙器识海都互通。,!书灵听后很是自责,圈住时陌的脖颈,阵法不念自设,从白与钦脚底升起。金色的符文旋转,暂时困住了他的脚步。时陌得以喘息。“抱歉小陌。”焚也探出,银灰色的长发在海水中飘散,“焚找到你有些晚,不能替早辨人心。”“算了吧,你活得和白纸一般,别教坏小陌。”白泽尾巴欢腾地翘起,得意洋洋,“小陌有我这个军师就够了!”时陌被一群灵体围在中间,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他们帮她牵制住了白与钦,但是还有好多对她虎视眈眈的眼睛。“不不不,你们来得很及时,现在就能帮我排忧解难。”时陌连忙摆手,暂停他们的斗嘴。“雪团找弱点,焚拿丹炉砸他们。”她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没法同步操控。“这……”焚犹豫了。他风雅千年,从未做过如此粗鲁的事情。拿丹炉砸人?这……有辱斯文。“不要害羞,焚一定可以的!”时陌眨巴眨巴眼,双手递上焚天鼎。焚招架不住小姑娘希冀的眼神,终究干上了这等残暴的差事。一砸一个晕。“焚好棒!”“焚最厉害了!”时陌立马夸赞,焚的耳尖微微泛红。更加卖力。白泽,书灵他们也想要得到时陌夸夸,于是也更加卖力了。时陌周边压力顿时变小,一颗晕晕丹下去。她又将晕过去的白与钦暂时塞进了须弥镯。“呼~解决。”:()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