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你在缅怀母皇吗?”姬少泠大着胆子问道。
“没有。”宋清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否认道。
“你刚才说,自她之后,所有人皇皆为她的血脉,我来此处就是为查她的血脉而来。”
差点忘了正事,宋清钺回想初心,提出要求:“我来查她名下的一女,名讳为姬太庚,封号为清钺帝姬。”
“这个简单,人皇的子女出生后,会记录在玉牒上,藏于神库,仙人可随我到神库,找寻那名帝姬。”
皇室大宗的族谱,记在玉牒,藏于神库,记载嫁娶,后代可用于核查血脉正统。
玉牒按照顺序摆放,宋清钺很容易顺着指示牌,就找到对应的那一册。
宋清钺深吸一口气,翻到五十五任人皇,五十七任人皇所在的页码,看清白纸黑字上所写的内容,呼吸停滞,周身汗毛乍起如坠冰窟。
心脏愈合的伤口处,细小的经络开始噼里啪啦的断裂,心血凝滞冷却,化作一把钝刀,不留情的挑开血痕,直到把整颗心扎的鲜血淋漓。
怎么会这样。
没有她的名字,没有她存在过的任何蛛丝马迹。
明明东胜王朝的天地法则奈何不得她,烬尽说她身上的人皇气息浓郁,还有……
“你的主人是谁?”宋清钺把手中册子扔掉,抽剑唤出剑灵。
“第五十七任人皇,宋勉。”
宋清钺揣着被捅的乱七八糟的心问道:“她死前有什么意愿?你还记得吗?”
“要见她的女儿,清钺帝姬,是唯一一个遗传她灰眸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宋清钺不死心的仔细探查销骨剑灵,一个五六岁孩童的模样。
瞳色与她相同,头梳双丫髻和头戴蝴蝶冠,眉间的朱砂痣,都源于主人最后的执念。
“你主人,真的思念清钺帝姬吗?”宋清钺呼吸凝重,勉强维持身形平稳。
剑灵皱着眉,似乎是感应到了主人生前最后的执念。
“是的,我的主人晚年,一直在思念清钺帝姬,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我的主人真的真的非常思念她的女儿。”
宋清钺感觉自己鼻子通了,肺部重新开始呼吸,虽然心脏还是酸酸沉沉的,好在能让她有力气重新思考。
啪的一声,合上销骨剑,代表她幼年的幻影瞬间消散。
释怀,她应当学会释怀。
不早就知道了吗?母亲是人皇,不允许旁人分走天地灵脉气运。
她是无情道的冷钺仙尊,不是东胜王朝的清钺帝姬,为什么要用幼年的经历,折磨现在的自己。
母亲不是死了吗?一切该随着当事人的死亡,翻篇不去计较。
释怀吧,一切都过去了。宋清钺如千万次告诫自己。
街景依旧,旗胜飘扬,魔神降临似乎对东胜王朝的百姓,没产生任何影响。
街上仍然熙熙攘攘,叫卖声不绝于耳,小贩架子上的绢人儿又换了一批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