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大妈说,我家闺女,今年二十六,长得可俊了。
你要是没主,回头来大妈家坐坐?
她说着,从篮子里摸出一张纸,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家地址,你要是有意思,随时来。
古月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又抬头看着大妈走远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座城里,一个喜欢女人的、正儿八经的男人,不是稀缺,是比金子还稀罕。
他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小哥哥。
古月回头。
一个浓妆艳抹的姐妹站在他身后,穿着一条极短的吊带裙,露着一截细白的腰,正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一个人呀?
要不要去那边坐坐?
人家请你喝杯东西。
古月上下打量他一眼……喉结很平,胸部鼓得夸张,八成是垫的。他摇头:不用,我赶路。
赶什么路嘛。
那姐妹不依不饶,凑上来,一只胳膊就要往他胳膊上缠,小哥哥这么精神,一看就是个真男人……人家好久没见过真男人了,你就陪人家坐坐嘛……
古月躲开他:我真有事。
能有什么事嘛……那姐妹扁了扁嘴,又往他跟前凑,人家又不求别的,就想摸摸……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一只手从旁边拨开了。
古月转头。
一个高挑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一米七几的个头,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踩着细高跟鞋,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看着古月,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拨开的姐妹,红唇一勾:
人家都说了不用了,你还缠着做什么?
那姐妹看见她,像见了猫的老鼠,缩了缩脖子,赔笑道:楚……楚姐,我就是看这位小哥哥眼生……
眼生就更轮不到你。女人说,人家是正经男人,别拿你那套去祸害人。走。
那姐妹哦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古月。
女人转过身,上下打量古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往下溜了一眼,然后笑了。
新来的?
嗯。古月说,刚来半天。
半天就让人当街围上了?女人挑眉,你这张脸,这种身材,在这种地方,可太扎眼了。她说着,往巷口努了努嘴,借一步说话?
古月看着她,想了想,跟了上去。
巷子里光线暗下来,只有头顶一线天。
女人把他按在墙上,二话不说,伸手就往下摸,隔着短裤握住他下面那根东西,揉了一把,然后啧了一声。
果然是实的。她说,眼睛亮了,硬的,滚烫的,不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