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吓人啊!”陆文伊猛得拍桌,“要不是我早醒了一会起来上厕所,你就要从阳台的栏杆翻下去了!”
“我?翻……翻阳台?”参智语毫无相关记忆,但周遭每个人的表情都在告诉她。这件事情的确发生了。
梦游。难道是使用境界过劳的副作用吗?她忽然有些后怕。
看来近期还是不要进去了。起身,她逐个宽慰因她受惊的人。
“我今晚会把所有门都锁紧的,这样就不怕你再起来乱走了。”
“一会我和教练组也说一声,晚上和负责心理的老师聊聊吧。”
“你的膝盖现在感觉痛吗?刚才你被拦下就倒在阳台不动了!”
……
应接不暇的信息。
逃开一束束热切的目光,参智语瞥过初升的太阳。被云笼罩。
真是糟糕的开始。
*
“听说你梦游了?”
早饭供应期食堂。发现参智语,霍礼昂立刻在对面坐下。其他人已经差不多离开,她面前的粥还丝毫未少。
没胃口。她盯着碗点头,总觉得眼下的黑眼圈像两个沙袋,坠得她脖子疼。熬夜通宵的感受也不过如此吧。
她打了个哈欠。
“这是哪来的?”
再睁眼,视野里多了条手链样的红绳。躺在霍礼昂的手心,和他看起来格格不入。参智语好奇地接过。
“红绳吗?昨天无聊就随便学了一下,我感觉挺简单的就编了。”霍礼昂若无其事地挠头,故意不去看她。
“好厉害!”
参智语崇拜地捧起。霍礼昂瞥过她的眼睛,仿佛看着的是金牌。
“只是好厉害吗?至少也该夸我三百字,表现得更感恩戴德吧。”
撑起下巴,半张脸被手掌挡住,他也像在嘟囔。参智语纠结地望向天花板,她最不擅长的就是作文和夸奖。
“我、我想一想。你——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能把红绳编好的男生,而且还很聪明!如果换做我来肯定……”
小学生流水账。
“是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霍礼昂的鼻子都要翘到天花板上了。”
餐盘回收处,放下清空的碗筷,师哥指着沉默的霍礼昂问旁人。
室友略带怨念,“没看错。我昨天被他拉着研究那个破绳子到三点。最后线还是从我的围巾上拆下来的。”
“嗯?围巾?那条红色的?我记得那不是你女朋友织给你吗。”
“是啊,哈哈哈。”
室友冷笑着离开。
师哥只剩下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