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消息报给许冉时,一旁的燕如霜兴奋开口道:“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二人的藏身之所,何不来个一网打尽?”
许冉轻抿一口燕如霜递来的热茶,无情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马你我都不知,派人去一网打尽,真是把你那群护卫们个个都当作是英雄好汉了。”
许冉瞧见燕如霜手底下默默的小动作,又感叹道:
“这天子脚下,对方能做这见不得人的买卖,自然也是有些手段的,要一网打尽,也得把人家背后的主子一并纠出来,不然倒是白白给人家递话柄子去了。”
燕如霜只好作罢,又想到什么似的,凑到许冉跟前询问道:“你先前说的谢听山要杀,可是真话?”
“话说出来,哪里有改口的份?不过,你可别把这脏水泼到我和引鹤楼身上。否则,我的手段你了解。”许冉继续敲打着燕如霜,希望对方能明白自己的暗示。
用燕如霜来试探朝廷对谢听山的态度倒是个不错的法子,这个谢听山到底是死是活就能清楚知晓了。
燕如霜听懂了许冉的言下之意,这谢听山的死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和许冉能不能用谢听山的死搅动这朝堂,从中获利。
燕如霜嘴角扬起一抹笑,眼里带着几分从容。
许冉只耐心饮茶,盘算着要如何将这谭水搅得更混浊些,自己才能从中有些许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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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急匆匆地敲开了花云的厢房,喘着气道:“谢将军来了,可是为那批货?”
花云嫌弃地撇了一眼害怕的管事,平静道:“你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人家谢将军要拜访谁还说不定,你怎么就能肯定人家谢将军是为我而来呢?”
“或者说是那批货。”管事在心里默默补上花云话里的未尽之意。
花云耐着性子宽慰管事:“你呢给我好好的做事就行了,这有的东西啊,可是急不得,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管事脸上带笑,内心却在一顿狂骂。
这批货要是拿不出来,花云肯定是有法子全身而退的,她这么些年积蓄下来的人脉可不是白搭的。
而自己这么个小小的管事,谢将军要是真起了收拾人的心,下场可就难说了。
管事在心底为自己的性命打算着,花云也在考虑着。
花云的手指在桌上进行无意识地敲打,指甲上还染着时下坊间最流行的颜色。
这谢将军没任何消息突然造访引鹤楼,到底所为何事呢?
花云让管事别再自己这里干耗着,没什么用不说,还惹得旁人怀疑。不如去谢听山那探探口风,兴许还能有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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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山骑着马来到引鹤楼前,笑问身旁迎接的小厮:“近来这引鹤楼可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啊?”
“瞧着您这话说的,我们这楼主正巧准备新开一坛好酒,消息还没放出去呢。将军您就大驾,真是赶巧了。”
管事急忙赶来接过谢听山的话茬,生怕其从小厮嘴里套出些不该说的话来。
谢听山闻言一笑:“这可真是赶巧了,不知我可有这口福尝尝这引鹤楼的好酒?”
管事连忙道:“您这就是折煞我们引鹤楼了,这酒自然是盼着谢将军您来品鉴啊。好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晓,谢将军对我们引鹤楼的新酒念念不忘啊!您说是不?”
谢听山知道管事是准备拿自己当活字招牌,宣传自家的新酒,笑着指了指管事的,就没再多说什么。
见谢听山这般好说话,管事心里反而没了主意,这谢听山此番前来,当真是一时兴起?
管事更加小心翼翼地将谢听山引进楼内,应付着对方有意无意的试探盘问。
管事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自己方才少做了准备。
“燕姑娘的伤养得可好了?”谢听山捉住管事这片刻的愣神。
管事懵了一会后,回到:“诶!就是小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得亏您还惦记着。”
谢听山笑笑不语:坑了自己钱财的伤,真是好一个小伤啊!自己来这引鹤楼这般动静,拿了自己那么多银两的许楼主竟还不出现,看来这引鹤楼当真是有说法啊。
谢听山摆手让去管事不再跟着自己,让其去安排一处上等厢房,备好新酒,留他自己在引鹤楼内先逛上几番。
管事内心虽不愿,但面上还是点头离开。
谢听山瞧着引鹤楼内的歌舞升平:这管事看来和许楼主不是一伙的,这般避嫌是要给我什么暗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