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周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敌军又来了!”顾放把信收好,抓起长剑,走出帅帐。“多少人?”“一万!耶律雄亲自带队!”顾放的眼神冷了下来。来了。真正的战斗,开始了。【小剧场】周猛(战后跟士兵们吹牛):兄弟们,你们看到没有?将军今天指挥得太牛了!士兵甲:看到了!敌人还没过河就被射成了刺猬!士兵乙:将军怎么知道敌人要从那里渡河?周猛:将军说了,猜的。士兵甲:……这也行?周猛:将军说行就行!士兵们:………韩忠(跟副将聊天):老张,我今天算是服了顾将军了。副将:怎么了?韩忠:他打仗跟下棋似的,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副将:那不是好事吗?韩忠:是好事,但我总觉得……他好像早就知道敌人会怎么走。副将:什么意思?韩忠:就是……他好像打过这一仗一样。副将:不可能吧?北境的仗他泽律雄带兵顾放抓起长剑冲出帅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北境的夜晚没有月亮,星星也被云层遮住,伸手不见五指。但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和喊杀声,清楚地告诉他——敌人来了。“将军!”周猛浑身是血地跑过来,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血,“敌军从东面突破了我军的前哨,已经杀到城墙下了!”“多少人?”“至少一万!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具体数量!”顾放心里一沉。一万敌军,趁夜偷袭。耶律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韩忠呢?”顾放问。“韩将军已经在城墙上了!”顾放二话不说,直奔城墙,城墙上,火把通明,韩忠正在指挥士兵们放箭,看到顾放来了,大声喊道:“将军!敌军太多了!我们的箭不够!”顾放眼看着城下的敌军,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涌向城墙。云梯、撞木、弓箭手,一应俱全。耶律雄这是有备而来。“别慌。”顾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战场上,“韩将军,你带人守正面。周猛,你带一队骑兵从侧门出去,绕到敌军后面,烧他们的粮草。”周猛愣了:“将军,敌军正在攻城,我们不出城迎战吗?”“迎战是送死。”顾放说,“他们人多,我们人少。正面硬拼,我们打不过。”“那烧粮草有什么用?”“粮草烧了,他们就只能撤。”顾放的眼神很冷,“耶律雄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继续攻城。”周猛明白了:“末将这就去!”周猛带着一队骑兵,从侧门悄悄出了城。顾放留在城墙上,指挥士兵们防守。“放箭!放箭!别停!”“滚木!擂石!往下砸!”“云梯推倒!快!”士兵们拼命地防守,但敌军太多了,一波倒下去,又一波涌上来。城墙上的防守越来越吃力。“将军!”韩忠跑过来,“东段的城墙快要守不住了!”顾放看了一眼东段——十几个敌军已经爬上了城墙,正在和守军肉搏。他拔出长剑,冲了过去。“杀——!”顾放一剑砍翻一个敌军,又一脚踹倒另一个。他的刀法又快又狠,每一招都致命。敌军被他杀得节节后退,但更多的人正在爬上来。“将军!小心!”一个士兵扑过来,替顾放挡了一刀。士兵倒在地上,胸口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顾放的眼睛红了。“刘二狗!”他认出那个士兵——就是今天上午他亲手教刀法的那个刘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