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久,你上电视了,快来看!”矢巾秀兴致勃勃地拉着杉山凛久。
刚赶到电视前,屏幕里正放着白鸟泽与扇南对战的战绩。
第一局25:10,第二局25:6,对方完全被白鸟泽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最强……杉山凛久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这就是宫城最强学校的实力吗?
最强的名头谁不想争一争,杉山凛久压下心中骤然燃起的亢奋。
IH全国大赛只有一所宫城的学校可以获得参赛资格,所以我们赛场见,白鸟泽。
经过一连串的播报后,终于蹲到了杉山凛久的镜头。
因为他没说话,只放了他一小段走动的视频,带着旁白音:“这位是青城的二年级选手杉山凛久,经查证,他刚转入青城就获得了正选的位置,首站大捷,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是否能接连打出好成绩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屏幕里的他被挤在人群中,微垂着头表情不耐,要是细看还能看见脖子上极力忍耐而凸显的青筋,很不爽的样子。
杉山凛久根本没听进去主持人是怎么介绍他的,满脑子都是:这是我?
要不是因为屏幕上的人穿着青城的队服,他都要以为是哪个要去收保护费的不良了。
他平时这么可怕吗?安啦安啦,肯定是因为他不上镜。
杉山凛久斟酌了一番,最终小心翼翼地问矢巾秀:“你觉不觉得摄像老师拍的很奇怪。”
“有吗?”矢巾秀脑袋拨浪鼓似的来回看,“没有吧,跟平常一样。”
杉山凛久天塌了,他痛定思痛,决定要去治面瘫……
矢巾秀想到什么,坏笑着揶揄:“诶对了,你知不知道你也有自己的小粉丝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又帅球打的又好啊,可把我羡慕坏了。”
喔?原来他是这种类型吗,那面瘫就先不治了。杉山凛久想着,脸微微泛红。
矢巾秀没发现杉山凛久的扭捏,瞅了眼时间道:“我先走喽,你换好衣服也赶快回家吧,明天还有比赛呢。”
“好的。”杉山凛久拎着包走进更衣室,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及川彻耍滑头道歉的声音。
他道歉的目标是谁呢?真难猜呀,你说是吧,岩泉一。
杉山凛久敲门后进去,背对着两人把衣服换下来,余光注意到及川彻包里的碟片上面写着“乌野vs伊达工”。
及川彻见他眼睛都快黏在上面,把碟片拎出来在他眼前摇晃:“让及川大人看看是哪个小朋友对这个感兴趣啊~”
及川前辈能看到吗?这里有一个叫杉山·一八三·发球能把人手臂砸紫·木地板终结者·凛久的小朋友举手了。
岩泉一看了这一幕有点无奈:“还是那句话,不要熬夜。”
“是!”
话说回来了,去哪里看碟片?
前一秒杉山凛久还想着去哪里更方便,后一秒就稀里糊涂地带着及川彻去到了自己家里。
及川彻揽着他的肩膀撺掇他快点开门:“都说了你家比较近,我只是借用你家的电视而已,不会乱碰东西的。”
杉山凛久推开门做出引导手势请他进来:“请随便坐,家里有水和苹果汁,及川前辈想喝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