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老实点!”
“都给我老实点~”阿丁翻白眼的模仿道,被官兵踹了一脚。
“二人一间,自己组队!”官兵又高喊。
待质房位于东侧配院,也就是办公和监狱相隔着的地方。官兵把他们全部安顿在这里。
里面有简单的床铺和被褥,还有一套桌椅。
剧组里的人只得暂时住下,没得选。
廷尉府另一侧,木迟单独住在一间厢房。
嬷嬷把木迟的身子大致擦了一遍,又给她换了身古袍,把她已经弄脏了的T恤和牛仔裤整齐叠放在一边。
第二天一早,木迟醒来,阳光明晃晃地铺了她一身,暖得她骨头都快化了。
太好了,果然是一场梦,回到现实了。
想起昨日的种种,木迟不堪想象,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组织语言,准备等会儿把这离奇经历添油加醋说给剧组那帮人听。
邢风坐在不远处的一边,就见木迟先是睁眼笑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被子里一顿乱摸,越摸还越起劲。
邢风皱着眉背过身去。
“我手机呢?”木迟疑惑。
一阵悉悉索索,还有□□和木板的碰撞声。
然后动作停了,取而代之是一道控诉的声音。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她的声音要哭不哭,“你怎么还在啊!”
邢风一下子就被她惹毛了,转过身:“本官倒是也想问你,你怎么还活着?”
木迟重新躺回床上,捂着脸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
邢风拂袖一甩,大步出了房间。
“木娘子,先把药喝了吧,我再给您梳梳妆,待会大人有事和你商议。”
木迟低头看看自己新换的衣裳,还有旁边等着喂她药的嬷嬷,有些奔溃的把药碗接过来:“谢谢。”
木迟跨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荒凉的院子。几棵枯树点缀,几颗小草半死不活,邢风在池塘旁喂鱼。
他站在岸边,拇指和食指捻起鱼食,一颗一颗丢进水里。
“你把我同僚绑到哪里去了?”木迟原本想有骨气一点,可一开口,还是有点气短。
“呵,地牢。”邢风头也不抬。
木迟据理力争:“大人你说你这是干什么?她们又不是坏人。”
邢风:“你们来路不明,又身携妖器。本官没动刑,已是仁慈。”
木迟:“邢风,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邢风:“很简单,第一,交代那些妖器的来路,第二,解释你如何知道东宫旧事,还有本官身上的伤。”
木迟:“天机不可泄露也。但是我可以助你破案。”
邢风这才抬头看她:“本官凭什么信你?”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