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芩偏头躲开了。
林妙宇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笑了笑,收回手:“好,我放了她。”
他挥了挥手。
黑衣人松开了萧灵儿,扯掉了她嘴里的布。
萧灵儿立刻跑向萧裕安,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裕安哥哥……我好怕……”
萧裕安抱着她,眼睛却一直看着江屿芩。
江屿芩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江屿芩笑了笑,口型动了动。
萧裕安看懂了。
他说的是:“等我。”
然后林妙宇伸手,揽住江屿芩的腰,带着他转身往树林里走。
江屿芩没有挣扎。
他只是回头,又看了萧裕安一眼。阿七在萧裕安脚边,吱吱叫着,想追上去,被萧裕安拦住了。
“别去。”萧裕安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会去救他的。”
他抱着萧灵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手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林妙宇。
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江屿芩被林妙宇带走后,没有被绑起来。林妙宇似乎很有信心他不会跑。
两人一路往南走,林妙宇的人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阿芩,”林妙宇走在他旁边,语气温柔,“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江屿芩没说话。
“我听说你被人追杀,”林妙宇继续说,“我很担心你。你看,如果你早点跟我回去,就不会受这些苦了。”
江屿芩还是没说话。
“你还在生我的气?”林妙宇笑了笑,“阿芩,当年的事,我也是迫不得已。你那些族人,太不听话了,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造反。我也是为了青丘好。”
江屿芩停下脚步。
他看着林妙宇,眼神冷得像冰。
“为了青丘好?”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妙宇,你杀了我的族人,占了我的家,断了我的骨头,封了我的力量,然后告诉我,你是为了青丘好?”
林妙宇的笑容淡了下来:“阿芩,”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别这么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
“嗯。”林妙宇伸手,想碰他的脸,“如果不是你太心软,太容易相信别人,我怎么会替你做这些决定?阿芩,你太单纯了,这个世界很危险,只有我能保护你。”
江屿芩偏头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