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她真的要的太少了。
所以他才敢这样浪费,让她上百件衣服全都报废掉。
拿过他手里的纸盒,洪佳琪尽管不情愿还是进去换衣服了。
裴之寒心情好好的在外面站着,其实他不怕洪佳琪对她生气和暴躁,怕的是他做什么,洪佳琪都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所以对她现在的反应,他表示很享受。
至少,她的心,还没死。
他们还有救。
米色的长裙套在洪佳琪不胖不瘦的身上,出奇的合身,而泡泡袖加半透明的衣袖设计,更是在初春时节添了一些小性感,舒适的面料贴身又暖和,衬得她皮肤白皙,美艳动人的。
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洪佳琪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红色的唇膏,在细腻的唇瓣划开。这样子的话,整个人就更加高冷了一些,不比粉色的会让人显得更加明艳活泼。
看着这样的她从里面走出来,裴之寒的眉头不觉间皱了皱,“红色的唇膏不适合你。”说罢已经起身进去,很熟悉一般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从里面找出那支粉色的唇膏,“这个会让你少女一些。”
“裴之寒!”洪佳琪不高兴的看着他手里拿着的唇膏,“我已经不是你的什么人,你没有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她承认,自己真的不该答应把他留在这里。
“你要是不肯,我帮你。”裴之寒拧开唇膏,走到洪佳琪的面前,“我带出去的女人必须是所有人里最漂亮的那个。”
洪佳琪撇开头,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这饭我不吃了。”洪佳琪一把打开他的手,去了沙发那边。
“不爱漂亮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女为悦己者容,很显然你不是那个人。”所以她根本不必那么注重自己的妆容。
迎着洪佳琪倔强的眼神,裴之寒莞尔,“走吧,去吃饭。堂堂的花儿基金董事长,不该是个出尔反尔的人。”
洪佳琪怎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激将,故意拿她的身份来做文章,起身,她也不说话直接开了门出去。
裴之寒目光瞟了眼旁边沙发上的那支玫红色的坤包,走过去帮她拿了起来。
女人这样丢三落四可不好。
到了公司楼下,洪佳琪已经在自己那辆法拉利车了,此刻看到裴之寒从前面走过来,便开口,“吃饭的地点是哪儿?”
瞧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是打算要自己开车过去,裴之寒皱起眉头,“饭既然是我请的,当然应该我带你去。”说罢,停在不远处的布加迪已经从那边开过来,“坐我的车。”
说完他率先拉开车门,上了车。
洪佳琪看着他端坐在车里面,不看她,也不跟她说话,想到这顿饭迟早是要吃的,不得不从车里下来,上了他的车。
也就这一次,也就这一次。
她在心里暗暗告诫着自己,才能让自己愤怒的心情慢慢平静。
车厢内犹如一个缩小版的小客厅一样,有坐的地方,小茶几上放着果盘,果盘里有洗好的苹果,边上还放着梨子和香蕉,茶几下面放着几瓶包装精致的红酒,整齐的摆在那儿。
整个车厢内简单干净。
裴之寒将手里的坤包递过去,“女人出门没有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