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真的不去看看小小姐,这几天小小姐可是受了不少苦。太太那边也很惦记豆豆,说是什么时候让你带着小小姐过去。”
“我知道了,告诉我妈,下次去,我会多带一个人。”
多带一个人?张忠诧然,抬头却看见裴之寒唇角浮现的一抹笑意,就知道他和洪小姐之间也该有个结果了。
…………
医院
高荨月已经住院三天了,凌飞一直都陪在身边照顾,哪儿都没有去,他害怕自己不再,高荨月会做出什么傻事。
毕竟这些天,高荨月一直都不说话,也拒绝和任何人说话,就连面对医生,她都是三缄其口。
仿佛对周围的所有人都没有了任何的感觉。
高荨月像是雕塑一样,每天在病房里不是躺着就是站着,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荨月,一会儿医生会过来给你拆线,可能有点疼。”凌飞将买来的水果放在案几上,高荨月只是站在窗口看着外面,并不说话。
凌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高荨月,因为他已经尝试了很多次,可高荨月就是不肯开口。
每天像是行尸走肉一样,他想,是裴之寒把她伤的太深太狠。
但他相信,时间久了她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不过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高荨月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一动没动。
“你是病人家属吧,到前台去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护士小姐走进来,看着凌飞说着,凌飞连忙点头,“我马上去。”
有风自病房的门口吹进来,撩起窗帘飞舞,高荨月酒红色的发丝飞扬,身上的白红格子病号服明显有些宽大,显得她瘦瘦小小的一个在那儿,静静的发着呆。
“砰”门突然关上,高荨月诧然回头,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不轻。凌飞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做事很是体贴,不会这样暴躁的。
果然,此刻站在病房里的人不是凌飞。
“怎么是你?”
“原来你还会说话,还有知觉?”洛铭瑄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走到高荨月的面前,抬手托起她尖细的下巴,好看的桃花眼射出一道迷人的光彩,“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去找我。”
高荨月低眉顺目,“还有这个必要吗?”
“为什么没有?”洛铭瑄深以为然的缩回手,抬头看向窗外的那片蓝色的天空,“至少我已经赢了一局。”
“可我已经输了。”高荨月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我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像过去一样弹琴。”
“那又有什么?除了弹琴,你能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这世上,我的梦想有两个,一个是弹琴,一个是裴之寒,可现在,这两个梦想碰撞在了一起,裴之寒毁了我会弹琴的手,也毁了我的人生。”
“你甘心?”洛铭瑄忽然一把抓住高荨月的胳膊,高荨月吃痛抬头看着他敏锐的目光,听得他道:“告诉我,你真的甘心吗?裴之寒把你的一辈子都给毁了,可你却什么都不做了?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像你这样每天装聋作哑,浑浑噩噩。谁毁了我,我就毁了他。”
洛铭瑄冷锐的目光里透着犀利的锋芒,仿佛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激励着她那可颓败的心灵。
“不,我没有办法毁了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