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栽种着的珠子,长得十分茂盛高大。
偶尔有鸟叫声响起,显得格外幽静。
通过竹林,不远处就出现了一块空地,空地上搭建着一幢两层的竹屋,因为常年的风吹雨打,竹子的颜色已经褪去鲜嫩,发黄。
阳光打落在上面,犹如笼罩着一层柔光。
“人已经来了。”男人和玄关说着,已经到了竹屋门口。
“搜身了吗?”玄天冷冷看着裴之寒,问着。
裴之寒敲着面前的独眼龙,站的笔直。
男人连忙点头,“我办事,你放心。”
玄天伸手就要拿过裴之寒手里的箱子,不料裴之寒却是手劲很大,愣是没能抢过来。
玄天表情淡漠的盯着他,笑得狰狞,进了这个地方,他以为他还有反抗的可能吗?
“请进。”
裴之寒不再看他,直接进入大门。
竹屋本来就在树林之中,此刻别有一股清冷的气息。
杜楠坐在桌边,看着进来的裴之寒,笑得分外阴险。
“裴欣宜呢?”裴之寒看着杜楠,淡漠的问着,因为他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杜楠端着桌边的茶,“老朋友来了,难道不该是先坐下来叙叙旧吗?”
“叙旧?”裴之寒很是意外,“我跟你朋友?”
是他脑子坏了,还是他自来熟?
“裴之寒,在你心里,我早就是个死人了。”因为坐着的关系,裴之寒站在那儿足有一米八的个头,让他不得不仰头看着他,“没想到,我活着吧?”
裴之寒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们认识?可他看着他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让我提醒提醒你。三年前,你有一批货要远销海外,你亲自跟船,我就是当初的船长杜楠。”
裴之寒眸光微醺,“船长杜楠?”他似乎有点印象了。
“本来你卖你的货,我卖我的货,可你偏偏断了我的财路,发现了我藏在你货中的东西,二话不说就把我所有的货都扔进了大海。后来我们打了一架,我输了。”
裴之寒想到他所谓的货居然是毒品的时候,脸色越发清冷。
“你猜,这次是我赢,还是你输?”杜楠将手里的茶杯递给裴之寒,裴之寒接过来,“这种事我从来不会去猜。”
杜楠眸光微眯,“裴之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因为我相信你永远不会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