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着三姐已经冻得发抖的身体还是将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
不远处传出了二姐和大姐的呼唤。
我立刻冲出了洞内大喊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大姐!二姐!”
大姐提着微弱的烛灯,听着我的声音寻去很快的就找到了山洞里的我们,看到我和他的场景时下巴抖了抖不由的攥紧了拳头,“不冷吗快些回家。”
二姐说:“以后多带些衣服。”
我应了一声,明天大姐就要出嫁了她面目没有任何喜色听别人说只要出嫁脸上都要带着笑容离开,大姐丧气着脸没有任何神色。这让我的心里被挖去了一角似的难受。
回到了木床我沉沉的睡去半夜我是像是听到了哭声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我的眼皮已经抬不起来,浑身也乏味的动不了,伴随着哭声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次日来到了大姐出嫁的那日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的喜气,二姐没有出面,只有我和三姐趴在床头的窗户上,手搭在墙沿上,探出脑袋透出玻璃往外看。
大姐穿着单薄的朱砂薄外套,嘴唇用着福字撕下来的纸涂成的口红颜色,父亲张狂的狂笑,眼神片刻不离那几箱的酒。
这时我才明白大姐不是人,是酒。
弯着腰使用拐杖前行的白发苍苍的老人额头上长满了许多斑印,他被一个前天见到的大妈扶着,他眼睛眯起,抬起拐杖将大姐的下巴抬了起来,又点了点头。
大姐就被红色的麻袋套上,一个大汉扛在肩上离开了家中。
没有喜也没有悲,只有简单的交易,我面带不舍,父亲一瘸一拐的使不动力抱不动脚就开始吩咐道,“还不醒赶紧把这些抱到我屋里去!”
我下了床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一整箱的酒抱回了他的屋里。
他直接拆开了酒头喝了下去我们趁着他喝酒的功夫离开了这儿,他出门时他又叫住了我们,“记得去超市弄点花生来。”
我应了一声就立刻从家里跑出去。
我寻着散落的红色花,找到接亲的队伍偷偷跟在身后。
那小伙扛着大姐进入了家门开始在平房上面散落着喜糖,三姐偷偷捡起了糖果给我,我接过喜糖糖果上印着喜字,所有人都蜂拥而至,为了所一味的沾沾新娘新郎的喜气乱摸,她踏过火盘时将火盆弄倒,闹成了一团有人被踩到了脚有人被推倒在地形成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就这样很婚姻变成了受伤现场。
我张开嘴唤了一声:“大姐。”
大姐听到声音,麻袋的头转过身去,大声的呵斥,“快回去谁让你来的!”她格外的凶狠这让我吓了一跳。
二姐从后面冒出拽着我离开了现场。
二姐把我拉到了泥土平房的后面,“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很危险知道吗那些肥头大脑的说不准就会做出什么。”
我攥紧了拳头脑子里满足了劲,“可是你不也来了吗!大姐还被那样欺负……”
二姐:“抱歉让小小年纪的你看到了不好的一面,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可以更好的逃出去,父亲如果是狼那这个家里的人就是狼的利爪,我们要获得信息就不得不牺牲。”
“可是……可是……我太难受了。”
“不哭不哭。”三姐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温柔的说。
二姐沉着脸说,“先离开这里不安全。”
我跟着二姐的身后走着,低着头没有说话氛围安静,没有再提关于大姐的事,我突然想起还要给父亲买花生便提了一嘴,二姐转头望向我二姐的眼神几乎涣散,“回去这事交给我。”
我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抠着手指头,三姐见我表情失落,便提议要陪我玩躲猫猫的游戏,我摇了摇头拒绝。
我躺在枕头上被什么东西硌到,我将枕头拿开发现是三双用草编织成的草鞋子,这手艺这个功底我再熟悉不过,大姐留给我们的。
我起来试了试正好,我的眼里没有半分的开心,想着大姐给了我这些应该再给她,我的礼物回报她,找了半天竟发现我的红色蜡笔不见。
我在想是不是放错地方了,挠了挠头三姐抱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我的那双鞋高兴的指了指,“一样的一样的好看跟你穿一样的鞋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