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
她望着我对我下达了重要的任务:“我会想办法拖住父亲你们再耐心等等……你的任务就是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定不要被发现。还有一定要注意脚下的树根。”
我使劲地应了下来,下定决心后,见大姐转头离去,奔向了阴暗中。
二姐气色渐渐好转,但有问题的是她行走很麻烦,每走一两步,她就会说疼得生不如死。
她走后的几天里我像扮演着隐身的特务,夜里出去采药,采些蘑菇回来,白天警惕四周生怕有动静。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没找到食物饿了一天……
第三天的夜里找到了野菜吃着垫了垫肚子。
直到第四天……那天夜里乌鸦站在树枝上望着我们时不时地发出声响,好像有不好的预感即将从天而降一般。
那一夜我左睡右睡,怎么都睡不着隐隐的不安感在我头顶上流转。
我想让她的伤好得更快一些便想起了之前大姐说的只要多吃肉多吃点肉就能好得快!
但是哪里有肉?很快我就想起了老是辱骂我的王婶,她家里养了好多只鸡……
但我不能见到人,可是二姐一直不见好转……
我如同蛇一般潜伏到王婶的菜地里去,她正和几位大妈聊天聊得还是我们家的家常事又是用和往常一样的话语辱骂我们。
我想看来是教育得还不够,有的人,鞭子打多少下她都不知道疼,但他们的伤好过后,便会忘记是怎么回事。
她家的鸡正啄着野菜,我来的正是时候,我匍匐前行缓缓地靠近在她的背后,她的辱骂声如同毒刺一般,不断地刺痛人的神经。
“喂!”
她听见熟悉的声音,机械般地转过头,僵在原地,汗毛直立,嗓子如同吞咽下了僵尸肉,往日吃人的野兽抱着自己幼儿的那番景象还在她眼前历历可见。
王婶这人粗野自大,却偏偏胆小,一肚子怒气也不敢发作。
我握在手心的刀首次出现在她眼前,她像公牛一样吼叫,声势浩大,但没用,她的朋友们早就头也不回,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里。
她的面容变得煞白,眼神痴呆空洞,仿佛我给她下了咒。
“别……别这样……好不好?”
我点头,她放下手时,我抬起刀眼神变得如群黑蛇般汹涌,她的嘴苍白,刀落在了她的肩膀中央,我故意没刺成,她被吓得瘫倒在地连忙跪着求饶我没理。
她认为我已经原谅她,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连鞋子掉了都不敢回来。
而我的目的已然达到但她离开后我开始抓鸡,我挑了一只肥大的黄鸡,带了回去。山洞中,我和三姐帮忙做鸡,我没做过处理鸡的活便胡乱折腾一通。
首先我把它的毛拔了下来后来我又把不能吃的内脏之类的放在塑料袋子里等以后实在饿得不行再去吃。
我将已经拔光毛、掏空身体的鸡放到架子上搁着烤,“三姐,这次我们可以吃饱一顿了。”
王婶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我之前想,我给了她这一次教训,她肯定会回来找我算账,但是我看到她遇见我时眼神躲闪,我想她不会再出来找我麻烦了。
鸡烤熟之后我翻了翻,“真香!”
“三姐,你也快闻闻!”
三姐凑近嗅了嗅点了点头,“但是,你要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