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怎么弄的?”
“小月看不惯牛福总是给大家少一两肉,就在他的刀柄上刻了个猪头,奈何手艺太差,根本看不出来。”
“噗。”随便没忍住笑出声,“这确实像秦姑娘会干出来的事。”
“好了,柳原说说吧,我们该怎么查?”姜因在一旁打断还在笑着的二人。
柳原轻咳一声,正经道:“我再去看看主屋吧,你和小随可以一起去放酒的那间屋子,只不过现在味道有些不好闻,把这个塞在鼻子里会好一些。
柳原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铁盒,用手指捏出两根纸卷递给二人:“这纸沾了麻油,我还混了一些苍木碎,你们塞进鼻子里,或者放在鼻子前,会好受一些。”
二人接过,姜因一拿到手就把纸卷塞到了鼻子里,随便闻了闻味道,皱了皱眉,只是用手拿着,虚虚的放在鼻前,这麻油的味道对他的鼻子来说还是有点刺激了。
姜随二人进了放酒的屋子,随便一进来就看到了一具”陌生的尸体“,走进之后看到一旁的人皮面具,指着人皮面具惊道:“这这这,这是!”
姜因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随便会如此惊讶:“人皮面具。”
“还真有问题!”随便低下头,一会看看人皮面具,一会看看尸体的脸,好不稀奇,“世上还真有这种东西。”
姜因见他这副样子,在一旁问道:“你没见过?”
随便摇头,眼里还闪烁着第一次见到的兴奋劲:“没见过,只听说过。”
姜因奇道:“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尸体的脸有问题?”
随便直起身,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哪会知道这是人皮面具,只是觉得脸有些奇怪,说不上来,就想让柳大哥再看看,谁曾想,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姜因把手放在随便的肩背上,拍了拍:“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是帮了大忙的。”
“村长知道死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一定松了一大口气吧。”
“是啊。”
二人说完话,就各自去搜寻屋里了。
整个屋子不大,放了两具尸体之后显得更小了,翻翻找找了半个多时辰,姜因把手里的酒坛放回原位,叹了口气,问随便:“我这没什么发现,你呢?”
随便摇头:“没有,但是——”
“但是?”姜因闻言走到随便身边。
随便正看着角落里的一堆麻绳,乱七八糟的堆在一块,有一些上面被磨的起了毛边,有一些却相对平整一些。随便从那些没什么毛边的绳子里面拿出一段,看了一会才递给姜因:“嫂子你看这个,会是血吗?还是只是污渍?”
姜因瞟了眼随便的手,再看着他手里那段绳子,上面有一点点细小的褐色污渍,不仔细看的话并不太看得出来,她拿出鼻子里的纸卷,把绳子放到鼻下闻了闻,却皱起了眉毛。
随便见她这个样子,赶紧起身:“是血吗?”
姜因看随便,依旧皱着眉,沉默了几息才说道:“鼻子里都是麻油的味道,我闻不出来。”
随便:“……”
“拿去找柳大哥吧,我们这找的应该差不多了。”
姜因点点头,将麻绳整个拿起。二人走到主屋门口,随便敲了敲门。
“咚咚。”
“怎么了?查完了?有什么发现吗?”柳原打开门问,却看到姜因抱着一大卷绳子。
一看到绳子,柳原立马严肃了起来,从姜因手里接过,在绳子表面挑开了一个口子,又把外面的部分都扯了出来,细细看了看:“这个绳子,估计就是绑牛福的那个绳子了,这些尖刺的大小和牛福手腕上的伤口大小很接近。”
“怎么说?”随便问。
“你们看。”柳原把自己刚刚扯出来一点的部分给二人看,“能看到这些细小的尖刺吗?”
他继续解释道:“牛福手腕上的痕迹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他越动的厉害,这些小刺就扎的越深。它们被编到了绳子里,平时被外面的黄麻遮住了,看不出来,不用力的话也感受不到。”
“牛福生前被绑过?那这绳子上的是血吗?”随便指着绳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