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丰瞥他一眼,将弓箭交给姜因,把紫衣男人扛到肩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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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男人一睁眼,就看到面前高高低低站着五个人,其他人都一脸严肃,只有在最左侧的,那个刚刚说“这位兄台”的男人见他看过来的时候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肩膀上一阵钝痛袭来,他才想起自己在晕倒前中了一支箭。
紫衣男人看了眼自己伤势,胸口和肩膀缠满了布条,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衣服松松的披在身上。
腰间的玉佩什么的也不见了,这几个人估计是趁他摔下树晕过去的时候,把他的东西都收走了。
他吸了一口气,想换个姿势,就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绑上,稍稍一动,那绳子好像绑的更紧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姓名,来历,怎么知道这里的。”坐在中间的卢丰问道。
紫衣男人微微往后一靠,靠到一堆柴火上,神色自若,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一上来就问三个?”
卢丰面无表情:“那就回答第一个。”
“你是谁?”
紫衣男人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就叫我,阿紫吧。”
随便在后面闻言一笑。
“至于来历,这可不能说哦。”阿紫拖长了尾音,本就偏细的嗓音听着愈发古怪。
“面前的绳子可熟悉?”梁荣这时问道。
阿紫先是看向卢丰身边的老人,头发半百,眼睛依旧清明,明明穿着一身朴素的直裰坐在那里,却让他觉得和他认识的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有一些相似。
他又歪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绳子,沉默了一瞬:“这绳子倒是特别,那里面的是尖刺诶,请问是在哪里买的?我下次也去买一些,绑人正好。”
“你倒是挺识货,经常绑人?”卢丰抬眼看他。
“嗐,这不是你们绑了我,我才觉得若是用这绳子绑人,那肯定效果不错。”阿紫眨眨眼。
卢丰道:“你藏身的地窖里就有这么一捆绳子。”
“是吗?绳子都长的一样啊,要不是这绳子被扯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的尖刺,我可看不出来。”阿紫想耸肩,却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和牛福什么关系?”梁荣又问。
“牛福是谁?”阿紫又扬起笑容,飞快答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藏在他家的地窖里。”柳原这时说道。
阿紫把目光移到他身上,看了他两眼,点点头:“这位……一看就是大夫。这位大夫,我藏在人家地窖里,和我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这二者并没有联系的呀。”
梁荣道:“你怎么知道他家有个地窖?”
“进去翻翻找找,突然找到的。”
卢丰问:“为什么去他家里?”
“就这一户人家空着的呀。”
梁荣道:“这么说你还去过别人家里?”
“饿嘛,去找吃的。”
梁荣点头:“这么多天没饭吃,确实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