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另一边是一片菜地,稀稀拉拉的种着一些蔬菜,长势不是很喜人的样子。
就在随便看完一圈,李思也打好了一桶水,提到厨房去的时候,随便突然想到,狗呢?
一般的狗不是闻到饭香早就吵着闹着要吃了吗?李思家的狗怎么回事?
一直到李思熄灯入睡,随便都没有见到狗。
随便从房顶上跃下,悄无声息落地,迈着没什么声音的步子朝家走。
他从路边一棵树上又薅下一根嫩枝叼在嘴里,枝条一上一下地摆动着。
那天他叫着小四的名字,很焦急的样子,看来就是出门找狗的,可今日,亥时了都没有见到狗,却一点都不着急。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不放心,出门找狗去了呢?
要不去找找狗?
可是找到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从狗嘴里问出点什么……
就这么想着,随便慢腾腾的回到了家。
打开院门,梁荣的房间点着蜡烛,而梁荣则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
“舅舅,没睡呢?还是刚回来?”随便把嫩枝从嘴里拿出,悄悄丢到了门外,才关上门。
“你去哪里了?”
“睡不着,出去逛逛。”
“逛到哪里去了?”
“就瞎逛呗,逛困了就回来了。”随便坐到梁荣对面,笑着回答。
梁荣上下打量他几眼,衣服都是白日的衣服,照他这侄子每日都要洗漱沐浴的性子,这明显不是睡不着出去逛逛。
“你每日都睡不着?”
“没有啊,这不是今日出了那么大的事才睡不着的吗,我也就今天才出去走走。”
“之前白天没逛够?”
“啊?”随便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才明白梁荣这是点他之前几乎每天都在村里闲逛,“嗐,白天的景和晚上的景不一样嘛。”
“不过舅舅,您老今天还不睡?”
“等你。”
“等我?”
“你和卢丰说,两三天前和牛福喝过酒。”
“是啊。”
“牛福说给我带一坛自己酿的酒。”
“对哦,他后来给您了吗?”
梁荣看着随便的眼睛:“没有。”
“没给您?奇怪,他明明说第二天就给您送来的,可能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梁荣依旧看着随便,随便有些不确定,试探性的问道:“舅舅,您在这等我,就为了问我这个?您就这么想喝那坛酒?”
梁荣没有回答,依旧看着随便,突然,叹了口气。
“你说谎了吗?”
随便脸上那有些揶揄的表情停了一瞬,又很快笑起来,正经又不正经的看着梁荣:“自然环境是没有说谎的。”